“你……你難道……你難道就是那天那個黑衣人?!”蘇平樂忽然將前這個人的聲音和那天晚上那個人的聲音重合上了。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你在這里要做什么?”蘇平樂依舊沒有放松警惕,她默默移到房門口,二人保持著很遠的距離,蘇平樂問那人說道。
“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那人自問自答說道:“那就要問公主殿下了,公主殿下不是和我做過交易嗎?如果我替公主殿下殺了清公主的話,你便將那枚玉戒指交給在下?”
蘇平樂點點頭,說道:“本公主確實和你做過這樣的交易,那你將人殺了嗎?既然叫你去殺蘇清翎,那你便卻將她殺了便是,你找本公主做什么?”
“因為我在前幾日,聽一個人說了一些話,我聽了也覺得不可置信,所以今日時來找公主求證的,還請公主為我答疑解惑一番。”斷魂刀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他雙手抱著臂,好整以暇地說道。
“解什么惑?你說便是,若是你被這府中的其他人發現了,本公主可保不了你。”蘇平樂說。
畢竟眼下這公主府已經被父皇大換血,她的人已經大部分都被換了出去,除了她的幾個貼身丫鬟,如今這公主府中都是父皇的眼線,所以如果這個人被父王的眼線發現的話,那有可能會呈報給父皇。
父皇知道這么個人的存在,一定會查出來一些端倪,到那時,她也會陷入危險之中的。
斷魂刀道:“在下想問的是,公主殿下那日說要與在下交易的那枚玉戒指是否還在公主的身上?”
蘇平樂聽言,她瞳孔下意識地緊縮,難道這人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嗎?否則怎么可能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那人說道:“既然這枚玉戒指只是本公主拿來和你做交易的,說事成之后給你便自然在本公主這里,等你將蘇清翎殺了之后,我便會將這枚玉戒指給你,你找下還沒有對蘇清翎動手,蘇清翎也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是么?可是有人卻和在下說,這枚戒指已經讓公主給了皇上了,本來是那人想騙在下吧,如果這枚戒指真的還在公主那里的話,還請公主再給在下看一眼吧。”斷魂刀輕笑了一下,提出要求說道。
蘇平樂聽言不自覺地拔高聲量說道:“你是不信任本公主嗎?”
“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如果這枚玉戒指在公主那里的話,公主只需拿出來給在下看一眼便成,這恐怕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吧?”斷魂刀說道。
“萬一你這次是覺得殺蘇清翎這件事,對你非常有難度,而你又想要這個玉戒指,所以用這種借口來從本公主身上騙取玉戒指呢?本公主是一個弱女子,自然打不過你,你要在本公主身上搶走這枚玉戒指,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況且外面這么多的侍衛,你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府中。屆時從本公主身上搶走這枚玉戒指,再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到時候本公主的損失該從何人身上找回來呢?”
蘇平樂有理有據地說道。
“這么說來,公主殿下是不肯將這枚玉戒指給在下看了?看來,公主也并不信任在下嘛。”
“本公主現在誰也不信。”蘇清翎揚起下巴道。
斷魂刀冷笑了一下,“那既然如此,我們的交易便到此為止吧,在下可不想在冒了生命危險殺了那位公主后卻什么也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