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明面上看上去還是你追我趕的模樣,但實際上顧游已經處于被動和劣勢之中,穆尋釧窮追不舍,將他打得猝不及防,只來得及勉強防御,卻根本就無法進行再一次攻擊。
“看來這個顧公子還太嫩了一些。”遠處,穆習容也在遠遠看著場上的局面。
今日是比武招親的最后一天,也是最后一場筆試了,這關乎她大哥的終身大事,他自然是不能不來的,況且寧嵇玉是要上場的,她自然不能錯過這樣的時機。
寧嵇玉此時還沒上場,他聽言,笑了一下,意味有些神秘,他說道:“這倒也未必。”
“哦?”穆習容以為寧嵇玉會認同她的想法,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其他的想法不成?這個顧游看起來明顯稚嫩許多,恐怕一個外行人都能看的出來吧?比起我大哥,他的武功肯定是在我大哥之下的,要贏下這一局肯定有很大的困難。”
“傻瓜。”寧嵇玉語帶寵溺說道:“就是因為外行,所以看不出一些內行人才可以看得出來這東西,這顧游雖然表面看著稚嫩,但我管他下盤確實穩固得很,想來他是在扮豬吃老虎,恐怕就等著穆尋釧松懈之后,再來一個致命一擊。”
穆習容聽言微微詫異,“竟然是這樣嗎?”
沒想到這個顧游表面看起來心思干干凈凈的,卻這樣善于偽裝,若不是寧嵇玉點醒她,恐怕他還真的信了這人的演技了呢。
“這表面看著的,有時候可和事實千差萬別。”寧嵇玉淡淡笑了一下,說道。
穆習容原本自己的大哥肯定是會贏的,但聽寧嵇玉這么一說,倒是有些擔憂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大哥他有可能會輸嗎?”穆習容問道。
寧嵇玉搖了搖頭,說道:“大概率不會。”
“雖然這個顧游善于隱藏自己的實力,但武功之差,不是輕易可以跨過去的,就算穆尋釧對他有所松懈,顧游想要從穆尋釧身上討到好處,也是很難的,所以這一局,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是你大哥會贏。”
穆習容聽了寧嵇玉這么一下分析,心中也總算安定了一下,“那就好。”
不過也是,如果她大哥這么容易就輸給別人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小戰神之名了。
“放心吧,你大哥可不是吃素的。”寧嵇玉給穆習容喂了一顆定心丸。
穆尋釧可是差點贏了他的人,怎么可能會輸給這么個毛頭小子?雖然說穆尋釧差點贏了他的時候,他受了一點內傷,但是能在他身下過這么多招,幾乎快成勢均力敵之勢,又豈會是尋常之人呢?
兩人將目光又重新放回到場上。
場上,顧游明顯處于弱勢,穆尋釧回擊地很是輕松,可以說是游刃有余,而顧游則是看著很是吃力,像是即將要敗下陣來似的。
“這樣看著,穆將軍,恐怕已經贏定了吧,你看那顧公子早就已經很吃力了,想來十招之內認輸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看來這位顧公子還差得遠啊,穆將軍能對顧公子的攻擊回應地如此輕松,而顧公子卻是一步步在失守,穆將軍的勝局確實已經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