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和帝知道了,還不拿他們問罪。
不過這事他倒不必擔心了,因為和帝已然知道了。
“怎么回事?”和帝皺眉不悅道:“比試快開始了吧?寧容呢?”
雖然他確實是知道了寧容的真實身份,但是不代表他不期待這場比試,一個是楚國的第一將軍,一個是楚國的戰神,就算只是看個外行,也是足夠過眼了。
可誰曾想臨到頭,這寧嵇玉竟然不見了?
難道他是目的只是為了打敗晉長安讓晉長安輸掉一分?
他們是覺得穆尋釧很可能不能打敗晉長安?這晉長安的實力有恐怖到這種地步嗎?
也不至于吧,畢竟寧嵇玉剛才看起來,可是沒廢什么力氣便將晉長安給打敗了的。
不過想想也是,寧嵇玉會參加比武招親,恐怕就是為了讓穆尋釧能夠更勝券在握,自然不能打贏穆尋釧,所以他就干脆直接不參加比試了。
但這場比武招親他來得容易,怎么能讓他輕易就這么走呢?
“去派人去找,參賽選手無故失蹤,這是在蔑視朕的威嚴,將人找回來,再開始比試。”和帝沉聲說道。
“是,皇上。”
宦官表面應和,心中腹誹,方才顧公子走的時候,您可不是這么說的啊。
一旁的蘇清翎聽言后,隱隱有些不安,原本他們的計劃就是寧王殿下讓晉長安輸掉一場,讓穆尋釧能夠積下最高分,他便可以退賽了。
但如今和帝卻說,如果人不出現就不開始比賽。
可和帝方才已經知道“寧容”就是寧嵇玉了吧?難道和帝是在故意為難他們不成?
宣判官高聲道:“皇上有令,不找到參賽者寧容,不開始任何比試!”
后臺已經要“溜走”的寧嵇玉和穆習容二人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
“怎、怎么回事?怎么還不讓人走了?方才那個顧游不是走的很痛快嗎?和帝也沒攔著人家啊,怎么到了我們這里就要攔了?”穆習容面露不悅。
寧嵇玉道:“因為他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他原本也就沒有隱瞞的心思,和帝雖然沒有明面上追究什么,但恐怕他是想借這次機會找回點場子罷了。
“啊?這么快便查到了嗎?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你要出去應戰嗎?”穆習容有些驚訝,她問說:“和帝應該不會為難你吧?”
“照目前來看,應該不會,如果要為難的話,他在知道我身份的時候,就應該來問責了,而如今卻只是讓我回去比賽,想來他也并不想追究什么,只不過終究不能讓我走的太順心罷了。”寧嵇玉分析說道。
“……那你要去嗎?不如就再裝一場?然后讓大哥贏了你。”穆習容試探著問說。
寧嵇玉道:“放心,有我在,他既然已經這么說了,我自然是要出去的,屆時我自然有辦法讓穆尋釧贏,你放心。”
讓穆尋釧贏還不容易嗎?只要他能巧妙地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