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翎想著,心中的想法重新堅定起來,眼下比試還沒有比完,才剛剛開始罷了,她總不能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吧?
“父皇,我明白了。”蘇清翎目光堅定地說道。
場上,穆尋釧的依舊出于弱勢,但他已經將局面漸漸扳了回來。
剛開始的時候,晉長安出的招確實太過迅猛,讓他都避閃不及,但他漸漸地也摸清楚了一些門路。
晉長安習慣性地用左手出招,而且習慣攻擊敵人的肢體,在攻擊完肢體后,便會轉向對方的下盤。
穆尋釧摸清楚這個套路后,漸漸地也能躲過晉長安的出招方式,慢慢掌握回主動權。
再穆尋釧再三躲過他的出招后,晉長安心中有些煩躁。
該死!為什么這個人跟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似的?
難道這個人已經摸清楚了他的門路了嗎?
不可能,他根本就沒有固定的師傅,所有招式都是他集百家之長,再練于一身,這樣的招式,穆尋釧怎么可能摸得透呢?
一定是他想多了,穆尋釧是不可能看得出來的。
他的藥效的鼎盛時期即將就要過去了,眼下最關鍵的是要速戰速決,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和穆尋釧過多糾纏了。
于是,晉長安開始調動全身的內力,高度集中注意力來對付穆尋釧。
穆尋釧原本已經漸漸能夠防守住晉長安的攻擊,現在竟然慢慢地又露出了破綻。
晉長安的力量雖然不至于太過于具有毀滅性,但他的速度確實是極快的,讓他有時候用肉眼都無法分辨出來。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可能會認輸。
一個晉長安罷了,他打過這么多次勝仗,總不能跌在這么一個人身上。
而且,這場比試對他來說極為重要,他是不可能輸的!
穆尋釧的筋肉因為長時間的撞擊已經開始變得充血可怖,但他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痛苦一般,只一心地對付眼前這個敵人。
現在痛感于他來說,就好像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一般。
“是我的錯覺嗎?這個晉長安好像比剛才又強上了不少,但好像現在穆將軍也不遑多讓了。”
“我就說穆將軍沒有那么容易輸的,眼下誰能贏得過誰還不一定呢,一個區區晉長安罷了,穆將軍一定可以打贏他的!”
“我也覺得穆將軍能贏,畢竟這可是奪妻之戰,若是穆將軍輸了,恐怕會十分痛苦吧,若是我的話,這拼了命都得贏啊。”
“是啊,這已經是最后一場比試了,只要穆將軍贏了,穆將軍便會是場上積分最高的那一個人,那駙馬之位一定非穆將軍莫屬了啊。”
“但是這個晉長安也太厲害了,先前讓那個寧容受了這么嚴重的內傷,連手臂都動不了了,如今又將穆將軍逼成了這樣,這人究竟是哪門哪派的高手啊?若是這樣頂尖的高手,江湖上不可能沒有耳聞啊?”
“我也覺得奇怪,這人的身份當真是撲朔迷離。”
……
晉長安也沒料到,他吃下了那個藥丸之后,對手對他來說竟然還是這么的難纏,他原本以為可以很輕易地就將穆尋釧解決的,看來還是他想的太過簡單了一些。
這也就是說明了,如果他沒吃下藥的話,他恐怕根本贏不了穆尋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