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到這家店里三天了。
技術來源于實踐,想最快學成出山,最好的辦法當然親自動手了。
當然了,像那些普通班的學生現在還在學理論呢,只有他們這些精英班的學生才能早早出來實習。
“喂喂喂~你想什么呢?”
聽到師傅的呵斥聲,賀剛立馬回過神來,繃緊了手里汽車膜。
正在裁剪的汽車膜的裝潢師傅說:“好好學,等出師了找個大店上班,不要聽你們學校忽悠,開什么鳥毛裝潢店,我告訴你,你兜不住。
汽車裝潢店不是那么好開的,你只看到人家賺錢了,卻不知道有多少人賠的精光。”
賀剛說:“嗯,我知道了。”
汽車裝潢師傅又自顧自說:“一年36000的學費,真是錢多燒的慌。不要說36000了,給我3600我就包教包會……”
賀剛就聽著,也會犟嘴。
這么貴當然是有這么貴的道理,但他不會跟這個野路子出身的裝潢師傅說,說了他也不會聽。
就在這時,一個30歲左右的青年喊道:“噯,賀剛,幫我洗個車,我去上廁所。”
賀剛轉頭看了一眼,原來是他同學鄭建華,對方跟他一樣,也在這個店里實習。
因為學校跟汽車店有約定,學員學習的同時,要幫汽車店做一些工作,比如洗車、換輪胎之類的。當然,汽車店也會給工資,要不然誰干啊?
他這個同學做事喜歡偷奸耍滑,而且喜歡利用她,明明說好了一人一天,卻總是找借口讓自己幫他干。
賀剛說:“我幫你洗,你蹲廁所玩手機是吧?”
鄭建華嬉皮笑臉說:“什么玩手機啊,我真得肚子疼。幫我頂一下,我先去了啊。”
賀剛只是不想跟他計較,但卻不傻,沒有去幫他洗車。
半個小時后,鄭建華回來發現,車子還停在那里沒動彈。
臉色一下變了,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說:“哎賀剛,我讓你幫我洗個車這么難啊?”
賀剛說:“前天下午我幫你洗車,你蹲廁所玩手機,然后我昨天接電話,讓你幫我擦下車,你就喊手疼。所以以后就各洗各的。”
鄭建華沒再嬉皮笑臉,而是換成了一副惡狠狠的面孔:“你TM說話挺雕的嘛,信不信我找人打你個畢養的?”
賀剛臉色也變了,指著鄭建華的鼻子說:“你有本事再罵一句。”
鄭建華又換了副嘴臉,嗤笑道:“我罵你怎么啦?你個煞筆狂個雞掰毛,有本事你來打我啊,打啊!”
說著鄭建華還把臉往賀剛面前湊。
賀剛拳頭僅僅捏起,然后又放開。
他不傻,現在是嚴打期間,動手打人后果很嚴重,而且對方明顯在激將法。
鄭建華一看他不敢動手,又換了副面孔,不屑道:“你媽隔壁的,看著挺大個塊頭的,原來也是個慫逼……”
鄭建華話沒說完,賀剛已經揮舞著拳頭沖上來了,對著他的臉一陣狂毆,“M……M……你再罵我媽一句試試,老子寧愿去蹲大獄也弄死你個煞筆……”
眼看鄭建華一臉鮮血,裝潢店里的員工紛紛過來拉架。
“算了算了……賀剛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是啊賀剛……快松手……”
就在現場紛紛擾擾之時,一臉寶藍色寶馬從路口拐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