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接過那支煙,點燃,骨節分明的指尖格外好看,他瞇起眼睛看著某一個方向,厲承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好心的給他解釋說:“那是倪錦林的人,那個是做道上生意的,所以出門在外都會帶這么多保鏢,說難聽點就是仇家太多了,他怕死。”
厲承允看著他還挺有興趣的樣子,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時事情全部說出來:“我聽說他這次來京城是要找什么人,聽說他在很多年前有一個未婚妻,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消失了,這么多年他還是保持單身,所有人都在說是個癡情的人。”
秦筵聞言嗤笑一聲:“癡情?如果當年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他的未婚妻又怎么可能會離開,既然離開,必定是有原因的。”
厲承允驚訝,秦哥什么時候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了,竟然還愿意關心別人的事情,莫非有了喜歡的人以后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倪錦林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看他,他回頭對上秦筵的目光。
秦筵瞇起眼睛,深邃的眸子像是蒙上了宜一層塵土,陰沉極了,看起來非常的危險,倪錦林看著這個年輕的小伙子,保鏢立刻上前匯報:“這位就是秦家的家主秦筵,不是一位簡單的角色。”
倪錦林掐滅手中的那根雪茄:“看他那樣子就好像是和我有仇一樣。”
“倪先生。我立刻去調查一下。”
“不用了,這次來京城最主要的目的是夫人和大小姐,其余無關緊要的人不用管了。”
倪錦林準備進去打聲招呼就離開,畢竟是在京城,他還不想和秦家交惡。
大廳。
時菁正在和黎敏不斷地結交人脈,秦澤在遠處看著她,在看看又狂由傲,不去奉承任何人的時清,嘖嘖兩聲,忍不住的說道:“同樣都是一個父親,怎么就這么的不一樣呢。”
秦德的目光也看過去:“這種女人玩玩可以,只不過不準娶回家,你需要的是可以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女人,而不是這種膚淺的女人。”
秦德說完沒有注意旁邊吳錦瑜難看的臉色,這些話很久之前秦德也和她說過,只不過那又如何,最后的最后,留在他身邊的女人只能是她,也只有是她。
倪錦林進來的時候目光觸及時菁脖子上的那根項鏈,瞳孔猛然收縮,他一個疾步上去,緊緊握住時菁的手臂,語氣帶著隱藏不住的著急:“這項鏈你是從哪里來的?”
“你做什么,你趕緊放開我。”時菁使勁的掙扎,她越是掙扎,倪錦林就越是用力,很快她白皙的皮膚就染上了一抹紅。
時菁掃視了一眼四周,他們根本就沒有來幫自己的意思,反而還在看好戲,她咬住下嘴唇:“這是我媽媽給我的,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倪錦林聽著她這么說激動不已,他不停的在四周搜索陸昀的行蹤。
“這位先生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趕緊的放開我,不然我真的就叫保安了。”
四周的人聞言忍不住輕笑,叫保安?
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在場的人沒有不害怕他的身份的。
誰會為了她而去得罪倪錦林啊。
時菁看著這個男人竟然還這么開心的模樣,絲毫不懷疑她是遇到了傻子。
倪錦林看著時菁一副很難受的的模樣,他正準備開口告訴她自己是她的父親。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黎敏這個時候趕過來:“你是誰,你憑什么在這里對我的女兒動手動腳的。”
黎敏一句話倪錦林直接懵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