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瞇著眼睛,又是霍五爺!
“我知道了,繼續追蹤孩子的下落。”
她單手打開啤酒喝了一口,幾個人制定好了計劃,明天晚上直接去灰色地帶動手。
晚上,她站在陽臺上,猶豫的要不要給秦筵打電話。
驀然,她打開手機,給他撥了電話,對方秒接,她驚訝。
“這么快,你不忙?”
“不忙,到了?”他揮揮手,會議室里的人安靜的出去,秦一還貼心的把門給帶上了。
“嗯,過幾天就回去了。”
她扶著陽臺上的沙發扶手,走來走去。
“照顧好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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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好巧啊,她也沒想到會這樣……
“寶貝兒,你怎么來厲家了?”
時清動了動嘴巴正準備說話,就被厲茶給打斷了:“我知道了,你忙完了沒有?我帶你去樓上我的臥室看一下?”
厲茶拽著她的胳膊就上樓,沒有看到秦筵在一旁難看的表情。
男人五官緊繃在一起,臉色鐵青。
這女人,當他不存在?!
虧他看見她回來高興不已呢。
厲茶的臉上帶著認真,這是她臉上極少數會出現的表情。
“出了什么事情?”
厲茶拉著她的手坐在床上,一字一字認真的說:“你知不知道這次我們護送的那批貨是誰的?”
“誰?”
“秦筵、我哥還有蘇御的,這是我剛才查到的消息,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秦筵哥身后還有一批很厲害的勢力。”
時清陷入沉思。
兩個人在樓上商討了一會才下來。
厲茶膩歪在她身上,樓下的三個人絲毫沒有懷疑。
蘇御看著厲茶下樓,忙不迭的跑過去:“茶茶。”
“蘇御哥,你越來越帥了!”
秦筵一把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呢喃一句:“回家?”
“嫂子,你在幫我看一下我這幅畫是不是真跡?”
眾人:“……”
歷承允直接忽略其他人的目光,他沒想到這位讓大家重金想請的人竟然是時清。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請過來,當然是要好好的問一下。
“其實我不太懂畫,不過這一副我可以確定的告訴你不是真跡。”
歷承允眉頭皺在一起,就連秦筵都挑著眉毛,饒有趣味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哦,既然你不懂畫,那么又如何得知這是一副假的呢?”
時清笑了笑。
“秦少不也看得出來這是一副贗品?”
她不答反問。
秦筵目光露出驚訝。
“其實我能夠看出來它是贗品是因為這幅畫的珍藏在我一個朋友手中,他素來喜歡收藏些古董字畫什么的,這一副畫在幾年前,早就已經被他收入私庫中了。”
她第一次看見這幅畫的時候有些驚訝就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