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兇神惡煞,女鬼眼神接觸到那個鐮刀后,突然捂著腦袋,躲在了椅子下。
嬌嬌看著那把鐮刀。
即使做了鬼,還是會懼怕殺害她的人和工具,畢竟那個東西可是結束了她的生命。
夏柱見出門沒有阻礙了,拿著鐮刀跑了出去。
警察還在調查著這件事,在村子里面問了一圈才了解了情況。
夏梅的媽叫貝小蓮,是一個知青。
在大學開放考試時,因為在村子里面結了婚生了孩子,舍不得孩子就沒回城。
但夏柱卻沒因此好好對她,反而經常受到家暴。
有一次被打的走不動路,去的診所,警察還記得那個人,沒想到居然是她。
當時他還問了,貝小蓮卻說自己不小心摔的。
直到三年前人徹底消失,聽說只匆匆拿個幾件衣服。
夏柱天天在村子里說她跟別人跑了,因為嫌棄他窮,久而久之,村子里的人也就信了。
嬌嬌這時問道。
“警察叔叔你說那個阿姨為了孩子都可以不回城里,為什么自己跑了不帶著孩子啊?”
警察也想到了這點,所以夏柱話的漏洞很大。
一個為了孩子放棄回家、回城機會,甚至忍受著家暴都不會說的人,怎么可能拋棄孩子自己一個人跑。
嬌嬌繼續道。
“剛剛我真的看見屋子里面有一個阿姨,身上還穿著藍色的衣服。”
藍色的衣服。
剛剛問村民得知,消失的那一天他看見過貝小蓮穿的正是藍色的衣服。
這往深處想可就不單單是個家暴案件了。
警察面色嚴肅。
這事必須嚴查。
這種家在結果沒出來之前肯定不能呆了,警察在局子里面弄了一個床位,放好被子枕頭,讓夏梅上去休息。
夏梅躺在溫暖的被子里,渾身暖洋洋的,感覺好似在做夢。
眼淚又止不住了,今天的她很愛哭,想擦掉,眼淚卻怎么都擦不完。
嬌嬌摸著她的手,無聲的安慰。
夏梅哭著哭著睡著了,嬌嬌雙眼放空發著呆。
“你對她不一樣。”
嬌嬌回過神,以前的行為舉止都很像一個5歲的孩子,然而這一刻她好似一下子長大了。
神情叫人看不透,隱約透露出傷感。
“她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
逸軒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他卻知道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居然有人在她心里占了這么重的位置。
嬌嬌沉默了好一會,又重新掛上笑容。
“咱們回去吧,中午還沒吃飯,可餓死我了。”
逸軒牽著她的手,心里冒著酸水,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的感覺。
嬌嬌走到自家門口時,又看見那四人組。
在對著她家指指點點。
嬌嬌不去管他們,走進了院子開門回家吃飯。
門口的四個人看著小姑娘進去。
年輕男人驚奇。
“這不是上午那個小姑娘嘛,她居然住在這里。”
老者摸著胡子。
“這小姑娘可是身帶極大福運的人,怪不得這房子被福運籠罩。”
青年男人問道。
“為什么她帶著的福運,住的房子也會沾染上?”
老者敲了一下他腦袋。
“只要是自帶福運者,不管是住的地方還是碰的東西,都會沾染上福運,我才教你的,你怎么忘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