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猶豫道:“旦兒?照國師這么說,旦兒他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他獨自一人前去西京長安,朕有點不太放心啊。”
玉面狐貍忙道:“皇上,西京長安離京城也沒有多遠,只要我們加派人手保護,相信可以保得皇嗣周全。”
武則天想了下,點頭道:“看來,為了長安的百姓,也只有讓旦兒走一趟了,國師,那就按你說的辦,要準備什么,怎么做,你盡快和禮部商議,自行決定。”
玉面狐貍大喜,忙躬身道:“遵旨!”
皇宮東宮寢宮里,皇嗣李旦和德妃正在說著什么。
德妃驚訝道:“皇上讓你去西京長安?”
李旦點頭道:“嗯,皇上讓我回去祭拜李家的列祖列宗,還答應讓我帶你一起去。”
德妃疑惑道:“現在又不是祭拜的時候,她為什么要派你去,真是奇怪。”
李旦無奈道:“唉,何止是你,我也想不明白皇上為什么要這時候派我去,但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德妃啊,現在我們的處境非常不好,皇上對我們提防很深,生怕我會反對她,背叛她,這次,讓我出京城,說不定就是想試探我的忠心,而且,周圍的人對我們都虎視眈眈,我們不能要求太多,要是皇上不高興了,我們就更活不下去了。”
德妃點頭道:“臣妾知道,你去哪里,臣妾就跟去哪里,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臣妾也跟著。”
李旦一陣感動,擁過德妃,感慨道:“真是辛苦你了,你的病好不容易好轉,本想好好待你,而現在卻又……我真是沒用。”
德妃黯然道:“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這……這都是命啊……”一陣傷感。
次日上午,大道上天空烈日當空,悶熱異常,大道上,護送李旦的車隊在緩慢前進著。
李旦和德妃坐在馬車里,額頭冒著大汗,手里拿著手絹不停地擦著臉上的汗水。
德妃疑惑道:“怎么天氣這么熱啊?”
李旦撩起簾子看了下外面,回頭道:“聽說西京長安已經連續好幾個月沒下雨了,眼下正鬧大旱呢。”
德妃驚訝道:“大旱?”
外面,押送的士兵個個汗流浹背,神情疲憊,不停地擦著汗水,都不敢直視天上的太陽,隊伍在緩慢地前進著……
領隊的將軍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咒罵道:“什么鬼天氣,這么熱……快,你們都給我快點,別磨磨蹭蹭地。”
隊伍得令,忙加快腳步向前浩浩蕩蕩開去……
夜晚,大道上隊伍浩浩蕩蕩開過來,一個士兵看到前面的燈火,仔細一看,忙道:“將軍,前面有個客棧。”
那將軍大喜,忙道:“快,我們到前面過夜。”
那士兵忙道:“是將軍。”說著轉身喊道,“快點,快,前面過夜。”
夜晚,客棧里,客棧里滿滿地坐著一幫客人,一邊墻角里坐著的兩個眼光銳利,正在喝酒,“來,干,干……”一個高大的大漢坐在角落,獨自一人喝著酒。
這時,卻聽得外面一陣馬蹄聲和嘈雜聲,眾人一驚,忙看向外面,一陣安靜,那角落里的漢子卻坐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