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了白賢文一眼,道:“白老,您的身體似乎有些問題,要不我給你把個脈吧!”
白賢文聽林楓這么說,立刻便開懷大笑起來,道:“你這小伙子還真是挺有趣!我身體的問題我自己還不知道嗎?回去幫我向孟老問個好啊!”此時,白賢文并沒有在意林楓的話。
林楓見狀便一臉嚴肅的說道:“白老,我沒有在開玩笑,您這風濕要是再不治的話,真的就要出問題了!”
林楓這話一出,白賢文臉色立刻便是一變,他下意識的問道:“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風濕的?”
林楓摸了摸下巴,道:“剛剛跟白老您握手的時候,便感覺到您脈象很異常,同時身體有著很大的濕寒之氣!”
白賢文聽到這里,立刻便多看了林楓幾眼,道:“乖乖!小伙子,你還有點門道呢啊!我的確有風濕,但是這已經是幾十年的老風濕了,根本就治愈不了的!”
林楓笑了笑,道:“不多去試試又怎么知道呢?”
“那就讓小伙子你看看吧!”說著,白賢文便將自己的手腕伸了出來。
林楓把了個脈之后,便摸了摸鼻子,若有思索起來,差不多過了有兩分鐘的樣子,林楓便說道:“您這風濕深入骨髓,只能通過針灸了。這風濕很難受吧!眼看明后兩天就要下雨,這不早點治好晚上睡覺又得輾轉反側了。”
白賢文嘆了一口氣,道:“要說治好誰不想啊!小伙子,實話跟你說吧!我的針灸水平別說在海晨了,就算是在整個華夏都是數一數二的,我都不敢說能治好,你又如何治?”
林楓笑瞇瞇地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不試試怎么知道呢!看在您肯幫我的份子上,我也幫下你吧!”說著,林楓便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盒銀針,不過當他講盒子打開之后,便陷入了尷尬,最近對敵用了不少銀針,現在盒子里竟然只剩下幾根了。
白賢文見狀便笑了起來,道:“小伙子,你這吃飯的家伙不全啊!來我借你一盒!”說著白賢文打開自己的抽屜隨手便扔給林楓一盒銀針。
林楓微微點了點頭,道:“看來白老您是信任我了!那我就得罪了啊!”說著,林楓便將輕車熟路的取出了一根銀針。
白賢文倒是對林楓有些好奇,不過他可不認為僅僅只是說出自己的病情就能治好了,畢竟眼前的林楓沒一點名氣,同時年紀還這么小。
不過接下來讓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林楓單手直接離開銀針,似乎在虛空之中有一種力量在控制著銀針,只見銀針直接射在了白賢文的腰窩。
白賢文見狀便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下意識的說道:“這?氣運針?”
林楓點了點頭,道:“白老果然是老前輩,竟然連氣運針都知道!”說著,林楓如法炮制般的將其他銀針刺在了白賢文的身上。
白賢文在這個時候徹底震驚了,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這氣運針已經失傳了不知道多少年代了,你是怎么會的?”
林楓擺了擺手,道:“這些事情以后再說,集中注意力!”就這樣,林楓便開始了他的治療。
差不多過了有一刻鐘的樣子,白賢文便感覺自己體內多了一股熱流,原本身體的骨頭像是被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久違的溫熱讓他臉色都漲紅了。
林楓手貼近白賢文身體五厘米的地方一招,只見這些銀針自動便飛到了林楓的手上,林楓松了一口氣,道:“還算成功,等再喝幾方藥,差不多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