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欣嘟著嘴道:“可是……”
“沒什么可是了,讓你見見世面多好?等這幾天我就守在電話旁,我要是聽林楓說你搗亂的話,就別怪爺爺不認孫女了哦!”說著,孟學武便笑了起來。
孟欣欣聽自己爺爺這么說,一下子便沒了脾氣,她瞪了林楓一眼,道:“好吧!”
白賢文淡淡地說道:“好了好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就直接過去吧!”
林楓和孟欣欣二人皆是點頭,林楓二人坐上了白賢文的專車上。
在路上林楓得知,白賢文的師傅名曰張豐,字濟人,目前已經九十八歲了,他的弟子分布在全球各地,不過真正的核心的弟子也就十幾個,張豐目前住在申龍山上,申龍山離海城市極其的遠,海城市是典型的沿海平原城市,周邊幾乎看不到任何的山,但是申龍山就不一樣了,光說這山就有十幾座,這十幾座山延綿不斷的連接著,形成了巨大無比的山脈,故此這里也是華夏最為神秘的地方之一,自古就有不少文人騷客拜訪與此都曾說見過野人之類的事物,即使在當代,也有多為驢友目擊過一些難以想象的事情,當然了,這些是吹噓也好,真實也罷,只有真正的見到之后才能下定結論。
去申龍山毫無疑問肯定是的坐飛機的,此時已經到了中午時分,林楓等人才到海城機場,此時,白賢文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激動的說道:“想到晚上就能見到師傅他們實在是太激動了,小兄弟啊!我覺得我那些師兄弟見了你之后一定會刮目相看的。”
林楓擺了擺手,道:“這倒不一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我的醫術水平最多也就算是中游吧!”
白賢文見林楓年紀輕輕就這么謙虛,不由得刮目相看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藏在林楓腦海里的小珠子突然震動了一下,林楓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射了出去,他眉頭一皺,然后便對白賢文和孟欣欣二人說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趟廁所啊!”
白賢文點了點頭,道:“快點去吧!這人有三急情有可原,不過別耽誤了登機的時間啊!”
林楓朝白賢文一笑,然后便暫時離開了。
此時,一位女孩在機場的一個辦公室內跟一位身穿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在爭執,而這辦公室上寫著華航海城機場辦事處。而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早已被辭退的金淼。
中年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他彈了下煙灰,道:“小金啊!最近你的表現很不好!我們華航接到了很多客戶的投訴啊!而且就連同事都有人投訴你!”
金淼有些無語的說道:“我知道,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我已經被辭職了,我今天只是想要回我的那一份工資而已。不是說好昨天就把工資給結了嗎?怎么今天又說結不了了呢?陸總!我目前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這位叫陸總的中年男子呵呵一笑,道:“小金啊!你得明白,你為公司付出多少,公司才會給你多少,你知道嗎?在你工作期間給我們華航帶來了極其嚴重的負面影響,這些你可別不承認啊!”
“我!可是我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啊!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再說了,您之前不是答應給我了嗎?”此時,金淼見陸總不肯給錢,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陸總嘿嘿一笑,他低聲說道:“小金啊!你也是個懂事的女孩!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機會,你以后就陪著我,別說這工資了,我直接讓你升職可以不?”
“陪著你?什么意思?”金淼一楞。
陸總笑瞇瞇地說道:“這還用多說的?”說著,陸總便開始眉飛色舞,然后便將手朝金淼的手上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