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位蒼老而又不失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何人在這里大聲喧嘩?”說話之人正是張豐。
張豐話音剛落,就見楚德的學生曲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走了出來,他很是恭敬的對張豐說道:“學生曲杰見過張老師傅!剛剛我站在那聽得是清清楚楚,就是這兩個人在那不無紀律,大聲喧嘩!”說著,曲杰便將手指向了林楓跟孟欣欣二人。
白賢文見狀臉色立刻就是一變,張豐手里把玩著一對溫潤如玉的核桃,過了會兒他淡淡地說道:“哦?不知道祖宗堂是不得大聲喧嘩的嗎?”張豐說話很輕,但是卻有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氣勢,在場除了林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林楓對張豐笑了笑,道:“張老師傅你好啊!我剛剛不是故意喧嘩的!我這里給你道個歉!”說著,林楓便朝張豐鞠了一躬。
張豐嘆了一口氣,道:“得罪祖宗可是大忌啊!年輕人,你現在立刻就依次跟咱們歷代祖宗磕個頭吧!”
此時,最為開心的就是曲杰了,在他看來林楓就是想要跟自己搶傳承的,雖然整個祖宗堂里,跟他一個輩分的人一大堆,但是能少一個競爭對手那自然是好的啊!
這個時候,白賢文走了出來,他朝張豐鞠了一躬,道:“師傅!這位是林楓,是我帶過來的,不過他并不是我的徒弟,要罰跪就罰我吧!”
曲杰冷哼了一聲,道:“白老!我看你是目無尊長吧!師傅在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林楓有些好笑的說道:“我就搞不懂了,這里你的輩分應該屬于最小的一個梯隊吧!你有什么資格說白老?”
曲杰一臉不屑的說道:“張老師傅,您看這小子什么態度啊!”
張豐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的情緒波動,他說道:“小白啊!這是規矩,等他罰完了,你自然也要罰。”
此時,白賢文無可奈何的看了林楓一眼,然后低下了頭,沒想到在海城市屬于老資格的白賢文,在張豐面前連一個泡泡都翻不起來啊!這倒是讓林楓有些意外。
不過正所謂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跪一下華佗神像無可厚非,林楓想到這里,直接噗通朝華佗面前跪了下來。
曲杰心道:“小子!丟人了吧!當著這么多人面前下跪,我看你還怎么跟我逗!”
張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年輕人你還是很不錯的,跪完開山祖師爺華佗之后,下面的幾位是師祖的四位徒弟,下面的是他徒弟的徒弟……”張豐說的是熱淚盈眶,顯然他覺得自己跟華佗有淵源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不過讓張豐等人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林楓微微一笑,然后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直接站了起來。
張豐見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問道:“你有沒有聽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