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為難了起來,左面是廖醫生,右面是林楓。
他現在急的團團轉,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楓拍拍魏老板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擔心,然后走到廖醫生面前,對著廖醫生說道:“你看不起中醫?”
“中醫需要人看的起嗎?號脈,望聞問切,就能知道病人的癥狀,甚至還能找到草藥給醫治。最離譜的是,西醫無法去跟的病,中醫居然有口氣說出能去根,依我看,中醫就是江湖騙子!”廖醫生冷聲說道,看著林楓的目光充滿了輕蔑。
在他心里,他已經把林楓當做了江湖騙子。
林楓只感覺自己的手掌發癢,很想一巴掌抽過去。
但轉念一想,打了這個混蛋豈不是臟了自己的手?
林楓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既然說中醫是江湖騙子,那么我問問你,扁鵲的醫術如何?”
廖醫生一愣。
林楓繼續說道:“華佗的醫術如何?”
廖醫生臉色難看了起來,依舊沒有說話。
“張仲景等一些中醫的醫術如何?”
廖醫生說道:“那都是歷史,夸大其詞,你在歷史生活過嗎?依我看,這些人就是華夏找不到跟西醫相比的醫術,就拿來古人給自己爭點面子。”
林楓恨得直咬牙,這個孫子,居然這么崇洋媚外。
在他眼中,外國的東西都是好的?
“我告訴你,現在是依靠科學,科學都無法完成的事情,一個號脈,一個望聞問切,就能醫好?你開玩笑嗎?”
林楓深吸一口氣,對著廖醫生問道:“你從小是在外國長大的對嗎?”
“不錯,我就是從M國長大的!”廖醫生傲然道,就仿佛他在國外長大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林楓輕輕點頭,說道:“你不是瞧不起中醫嗎?那我們來打一個賭如何?”
“什么賭?”廖醫生下意識問道。
林楓說道:“現在這個人由我來醫治,如果我用中醫醫好,你就給我跪在大街上,不斷的磕頭,然后大喊我錯了,隨后,滾出華夏,一輩子不準回到華夏,如何?”
廖醫生臉色微微一變,咬著牙問道:“如果你輸了呢?你無法醫好他呢?”
“我林楓跪在大街上,并且給你道歉,從今往后,我不在打著中醫的名號,跟你一樣,我滾出華夏!”
廖醫生看了眼設備,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滿臉蒼白的青年,他冷哼一聲,說道:“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人!”
林楓沒有理會廖醫生,直徑走到床上的青年身邊。
因為這面的動靜那么大,一些護士其它科室的醫生全部都跑過來觀看了。
畢竟,這個賭注不可謂不大。
不過,當他們聽到這位青年叫做林楓的時候,他們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爍著狂喜之色,隱隱約約的有著崇拜之色。
他們都沒有人告訴廖醫生林楓的事跡,他們對這位廖醫生也沒有好感。
他仗著自己是海外歸來的醫生,在這里看不起任何人,認為他學到的本事才是最大的,而他們,只不過是在這里混日子。
因此,整個醫院上下,都對這個人非常不滿。
如果不是他的醫術還真不錯,這所醫院的院長早都把他趕走了。
沒有一個華夏人喜歡一個崇洋媚外的華夏人。
不止是醫生,就連很多人都崇洋媚外,也不知道他們哪里來的高人一等。
仗著自己多知道海外的歷史,海外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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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就有高人一等的脾氣。
這種人,最讓人討厭!
林楓給魏老板的兒子號脈,片刻,林楓的眉頭一皺。
這人居然有先天性的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