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銳利哭喪著臉說道:“哥幾個,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昨天是喝多了,你們去幫我跟她說一聲,不要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都喝多了,說話不算數的。”
仇浩瀚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昨天晚上爽的時候怎么不說呢?”
武銳利傻眼了,難以置信的說道:“我昨天晚上跟她上床了?”
“恩!”
“完了完了!!!”
武銳利急的在原地團團轉。
林楓打了仇浩瀚一下,說道:“別聽他胡說,昨天你們就說了一些私定終身的話,其它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干!”
聞言,武銳利松了一口氣,然后惡狠狠的看著仇浩瀚。
仇浩瀚也坐了起來,歪著腦袋看著武銳利,“你為什么這么怕她啊?”
“這件事情以后再說,你們先幫我把面前的事情對付過去!”
武銳利雙手合十,一臉哀求的說道。
林楓對著戲心遠說道:“你去,就說武銳利晨跑去了!”
“開門啊!”曼青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了。
“為什么是我?”戲心遠不滿的說道。
“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去!”林楓說道。
“好!”
“剪刀石頭布!”
“哈哈,我贏了!”戲心遠大笑了起來。
林楓躺了下來,漫不經心的說道:“誰輸誰去!”
“你……”
“快點的!”
戲心遠心不甘情不愿站了起來,對著武銳利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去陽臺躲躲?”
“哦哦!”
武銳利急忙跑進陽臺。
戲心遠把門打開,外面站著曼青。
曼青手里拿著飯盒,飯盒上面有一個愛心的紅紙。
她好奇的問道:“銳利呢?”
戲心遠說道:“他有晨跑的習慣,他去晨跑了,你去操場可能會找到他!”
“哦,那你幫我把早餐給他!”
“恩!”
戲心遠把早餐接了過來,然后直接把門關上。
曼青嘟囔一句,轉身離開了。
戲心遠把早餐扔在桌子上,拿出一顆香煙,點燃,雙眼瞇縫著看著武銳利。
“說說吧,怎么回事?”
武銳利面露尷尬之色,說道:“其實,我不喜歡女人!”
“滾!”
戲心遠哪里相信他的話,雖說每個男人心里都有一個背背山,但他不相信,以武銳利的家世,他會上山。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楓洗漱了一下,拿起早餐吃了起來,問道:“你跟項采薇到底是什么關系!”
武銳利臉色變了變,然后低下頭,說道:“青梅竹馬,六歲私定終身!”
原本躺著玩手機的仇浩瀚聽到這句話他一下子跳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武銳利,驚愕的說道:“兄弟,你居然跟京城百合花私定了終身,而且還是六歲?”
武銳利點點頭,拿起煙點燃一顆,說道:“很意外嗎?”
林楓看他得瑟的樣子,真想把手里的包子砸在他的臉上。
“那你為什么對項采薇是那個態度?”林楓問道。
武銳利長嘆一聲,坐了下來,看著前面發呆。
林楓三人也不著急,等待他說出他的故事。
過了一會兒,武銳利說道:“她被她的家人安排了訂婚,是政治聯姻。政治聯姻的恐怖,你們應該都清楚了吧,我就不用多說了!”
“恩!”
“如果她在反對下去,她的下場會很慘的,我只能選擇退出,成全她,保護她!”
林楓眉頭皺了起來,一下子把包子砸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