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瑋已經醉的不輕,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范姑姑見狀,知道侄子已經醉了。一個滴酒不沾的孩子,喝了差二兩多的白酒,已經感到天暈地轉。
范瑋站起身來,在原地打了一個踉蹌,差一點跌倒。
范姑姑反應倒是十分的敏捷,連忙扶著范瑋道:“看你這小子,那么一點點的酒就讓你醉成這樣,還真的是沾不得一點點的白酒,走,我扶你上樓去休息。”
考慮到主教練要留宿的原因,范姑姑把范瑋扶到樓上,她沒有把范瑋送到他自己原來睡覺的那間房間,而是把范瑋送到書房的沙發床上,脫掉范瑋的鞋襪,為他蓋好被子后關門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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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遲肇鳴的家里,因為買到的猛料讓他賺了一筆,他的心情大好。
他轉身走向杜鵑,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杜鵑的臉蛋道:“放心,老公不會再干傻事了。我一定努力賺錢,說什么也不會虧待你的這張小臉蛋的哈,臺里馬上就要發一筆額外的獎金,買化妝品沒問題。”說完話遲肇鳴在杜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杜鵑也感到了那種甜蜜,“你可要說話算數,明天我就去買化妝品,用掉的錢你盡快給我補上。”
“今天是星期五,下星期二我就給你到位。”遲肇鳴想著星期一的交割,便說出了星期二到位的話。
“我們回房間去吧?趁現在希宇不在,我們做一點我們該做的事情?”遲肇鳴望著臉上緋紅的杜鵑說。
杜鵑會心的一笑,跟著遲肇鳴向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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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范姑姑下樓再次來到飯桌前的時候,主教練也已經趴在桌上。張弛望著范姑姑,再看看趴在桌上的主教練,說道:“姑姑,主教練也不怎么能喝啊,看樣子已經醉了。”
“要你陪教練喝酒,你應該慢一點的嘛,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整杯就干,能不醉嗎?看你呀,還范瑋的哥們,一點忙也幫不上。就這樣收場吧,你幫我把主教練扶到樓上范瑋的房間里去,范瑋已經在書房的沙發上睡著了,他明天一大早還要回俱樂部參加早晨的訓練呢。”
“哦,好的,來我們一起扶教練上樓。”張弛幫范姑姑攙扶著主教練上樓。
安頓好主教練后,范姑姑忙著到樓下收拾桌上的碗筷。等到一切收拾妥當后,范姑姑也滿身疲憊,回到自己的房間上床睡覺。
年唯一半夜迷迷糊糊,起夜上了一趟廁所。
他昏昏沉沉,踉踉蹌蹌地找到廁所,然后跌跌撞撞回到房間睡覺。
第二天的早上,主教練的手機響個不停。主教練睜開眼睛,他往自己的旁邊一看,是范瑋的姑姑,他揭開自己的被子,看見自己和范姑姑一絲不掛,他隱約記得自己上完廁所后,鉆到被子就睡覺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抱著旁邊的范姑姑,他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