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是要告訴所有人,投靠龍鳴會會有什么下場!”大狼狗瞇著眼睛,他說話時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簫瑤兒,這個人沒有人性。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素白衣服,數算著屋內的人數……
這衣服上有著用白線繡的連片的藤蔓,而在這刺繡之中,包裹著的全是毒粉,只要她拉動最上面的線頭,這刺繡就會自然松開,毒粉也便會隨之漏出,沾染到每一個想觸碰她的人身上……
屋內現在有八個人,她必須要讓這八人每個人都沾染到毒粉,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點根本不可能做到……
看來,擒賊還是要先擒王。
她吞了下口水,拉開了衣服的線頭,忽然閃身到大狼狗身邊,摘下發間的釵,以釵抵住大狼狗的胸膛。
“哼!”大狼狗根本不為所動,他輕輕一動手指,那釵便斷成兩截,可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那斷成兩截的釵,竟滴下了紅色的“血水”……那水沾到他身上,瞬間皮膚就紅了一片……
“你竟然會使毒!”大狼狗立馬就明白了,他伸出手掌,一掌打上了簫瑤兒的肩膀。
“噗!”簫瑤兒被打飛出去,但很快,她就回到桌子前,用身體護住自己的琴,她的眼神已經變了,是那種視死如歸的神:“讓我帶著琴離開,我會給你解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屋檐上的黑衣男子倒吸一口氣,為這女子的膽識而欽佩。
簫瑤兒坐在桌子上,雖然表面平靜,但內心早已風起云涌,她腳踩椅子,手緊緊抓住她的琴,“我說了,把琴還給我,我就把解藥給你們,不然,我們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活。”
“你究竟是什么人!”大狼狗兇神惡煞,但此時也有了中毒的跡象,視線有些許模糊,他看著簫瑤兒,似乎終于有了些許顧忌,不敢上前。
“我……”簫瑤兒思索片刻,揚起頭,“我是異域十二王子的師父,我若死在這里,異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異域?”坐在屋頂的黑衣男子突然開口,自言自語道,“呵,十二王子與她年齡相仿,怎可能拜她為師?真是胡說八道。”
店內的情況已經很糟了,簫瑤兒和切刀鎮的人僵持不下,互相掂量著對方的斤兩,卻都不敢擅自動一下。
簫瑤兒伸手摸到自己的古琴,將這古琴放到腿上,沒想到這一舉動,卻讓在場的幾人同時后退了一步。
當然了,簫瑤兒也嚇了一跳,只是一把琴就能把這些人唬住?那不如就讓她再虛張聲勢一點!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強忍住剛才那一掌帶來的不適,手指撫上琴弦,高傲地看著幾人,說道:“我給你們一曲時間考慮一下,是兩敗俱傷呢?還是皆大歡喜。”
說罷,她撥動琴弦,弦音瞬間繚繞。說來也怪,這古琴是年幼時師尊送她的,很舊,卻非常結實,琴弦比普通弦更硬些,彈奏費力不說,而且還有雜音,她平日都不會彈這把琴的。
可即便如此,這首《亂舞》,還是被她奏的活靈活現。
這是留香的曲子,節奏從一開始便快而緊湊,到后面卻詭異莫測,只聽琴音,就足以讓人不安,如果她會留香的內功,這曲子彈出來,便足以擾人心緒。
屋檐上的黑衣男子此時也坐了起來,“留香的曲子……”他盯著簫瑤兒,“她是留香弟子?”可是不對啊,留香弟子,怎么會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