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香宮的曲子!”簫瑤兒瞬間便聽出了,這一曲名叫《問柳》,傳說中,這是可以與植物溝通的音律,但她覺得,這曲子和覺音術差不多。
但是那些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人應該能救她一下子!
這樣想著,簫瑤兒隨手拾起溪流中的一片柳葉,將它放入口中,輕吹出音……
笛聲與葉聲和鳴,這是從未有過的奏法,而更令人詫異的是,那笛聲空靈婉轉,根本辨不出是從何方傳來,雙刀鎮那些人抱成一團,擺出四面佛之陣,隨時對敵。
忽然,簫瑤兒正對面的樹上飄出一抹白色的身影,那身影像一陣風,不,是隨著一陣風,穩穩地落下,踏雪無痕。
“蘇玉……呃……師兄?”待簫瑤兒看清來人,不由得被嚇到,可當她看到蘇玉水接下來的動作時,就更害怕了……
只見他拿出了那塊當年他娘傳給他,他又送給了簫瑤兒,又讓簫瑤兒送給布朗雄的玉佩,一步一步逼近他,那表情非常不友善,完全不像是來救她的,“解釋。”他開口,淡淡兩個字。
“這這怎么在你手里啊……”簫瑤兒結結巴巴,但心里卻暗罵布朗雄那個不孝的逆徒,竟然連師父都敢賣。
“喂!你是什么人!?”好在,飛刀大小姐即使阻止了兩人的對話,她氣勢洶洶,但卻也不敢輕易上前。
果然,蘇玉水的注意力被很好的打斷,不過他可是懶得解釋的人,只見他一揮玉笛,一股狂風瞬間飛起,落葉碎石卷在一起像雙刀鎮的人撲去……再睜眼的時候,那些人的身上衣服上,已經全是碎石磨出的劃痕了……他們瞬間慌亂起來,更加不敢靠前,雙刀大小姐只身在最前面,趁機扔出了手中的飛刀。
可蘇玉水只是微微側身,連看都沒看,就輕易躲過了那把刀,他旁若無人,視線直直盯著簫瑤兒。
“啪啪啪……”簫瑤兒趕緊鼓掌,拍著馬屁:“蘇師兄的武功果然又上一層樓,看來還是得有真的心法才行啊!”她明顯是為自己開罪呢,畢竟一塊玉佩換一本心法,不虧,“不過蘇師兄怎么上這來了?該不會就為了給我看玉佩吧?”
蘇玉水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將玉佩收起,淡然地說:“你姐姐向我求援。”
這個人又把天聊死了,要不是現在實在需要他搭把手,簫瑤兒肯定拍屁股走人了。
“玉佩你還沒給我解釋。”他說。
“我……哎呀……”簫瑤兒的傷又開始疼,她將手挪開,才發現傷口已經開始發黑,原來那刀上竟然是涂了毒的,難怪剛才那大小姐不慌不忙,合著是想等她毒發無力反擊呢!
蘇玉水顯然也看到了那傷口,心底不由得微微一抽,不過她是千毒弟子,想必這毒對她而言不算什么吧……
“這毒我一時頂不住……”簫瑤兒嘴唇有點泛白,“我能以后再給你解釋那玉佩的事嗎?”她柔弱的表情,果然成功說服了蘇玉水,他嘆了口氣,朝向雙刀鎮的人喊道:“越前殿與留香宮還有一段恩怨未了,在此事未了之前,任何人想動越前殿,我們留香宮都不會袖手旁觀。”
“留香島?”飛刀大小姐自言自語,對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勢力有恩怨這事百思不得其解。
可蘇玉水不管那些了,他直接扛起簫瑤兒,施展輕功就準備離開。
“唉疼疼疼!”簫瑤兒被橫跨在他的肩膀上,他那骨頭正好擱著她腰間的傷口,瞬間疼得她齜牙咧嘴。
“忍著。”又是輕飄飄的兩個字,輕得她仿佛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啊,不對,她就是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