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讓開。”
蘇玉水的聲音,自趙星恒房間里響起,一向溫潤的他,這回竟有了些許怒氣。
簫瑤兒則呈“大”字狀,以身體擋在門前,姿勢不雅的讓趙星恒直捂眼睛,“你不給他治好,我就不讓。”她盯著蘇玉水,猶豫了許久,干脆痛苦地點頭道:“大不了我答應你,你治好他,我就嫁給你!”
“你瘋了?”這句話是趙星恒說的。
蘇玉水不悅地白了她一眼,使勁甩了下袖子,生氣地說道:“我說了,他沒事,根本不用醫。”
“沒事怎么不醒?!”簫瑤兒不依不饒,“你就給他輸點真氣怎么了?”
“他、不、需、要。”蘇玉水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他指著翊展,一字一頓。
“那他為什么不醒?你給他下毒了?”簫瑤兒完全沒有眼力見,根本不管蘇玉水是不是生氣。
“你當我是你嗎?”蘇玉水話音剛落,床上的翊展忽然輕輕開口,“水……”幾人的視線瞬間都被吸引過去,蘇玉水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簫瑤兒,徑直走出了門,早知道就不該讓這混蛋丫頭離開留香島!這才幾天,就對一個男子如此上心,早知如此,還不如就把她困在島上呢!
“水,水來了……”簫瑤兒端著水杯,還不忘使喚趙星恒,“你來幫我扶著他。”
“又有我的事?”趙星恒指著自己的鼻子,十分不情愿,嘟嘟囔囔的,“臥房都給讓給他了,還得伺候他,他是尊上我也是會長啊,憑什么我……”
“拜托了,會長,你就幫人幫到底吧!”簫瑤兒面露哀求之色,她嘟著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哎呀真是怕了你了。”趙星恒無奈,只得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著翊展坐起來,而翊展的意識還不清醒,只是迷迷糊糊中,一直呢喃著一個名字——如雪。
如雪?這明顯是個女人名字啊……趙星恒心里一沉,小心翼翼地看看簫瑤兒,她好像沒事人似的,用勺子一口一口給翊展喂水。
“如雪是他死去的妻子。”簫瑤兒像是猜到了趙星恒的心思,頭也不抬地說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說了,只是報他救命之恩,沒別的意思。”
再看趙星恒,他眼中全是同情,就根本不聽簫瑤兒的解釋,已經認定了她是一片深情得不到回報的苦主。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不信嗎?!”簫瑤兒非常不爽,喂水的動作也重了不少。
“你讓我怎么信?你不顧性命去雙刀鎮救他,然后又……嘴對嘴喂水,你還就為了報恩,唬誰呢?!你分明就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你心懷不軌你!”
“啪!”什么瓷器碎裂的聲音。
兩人同時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蘇玉水,面目呆滯地站在門口。
地上,一個青花瓷罐子還在打著滾,里面的藥膏灑了一地。
“嘴對嘴……”蘇玉水顫抖著嘴唇,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是什么意思?”
“你有毛病啊?”簫瑤兒一臉嫌棄地指了指他,“都跟你說了我爹不正常,他指的婚不能算數,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