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說你才肯相信我?從你姐姐寫信告訴我,你可能會有危險的那一刻開始,我就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意了,我要娶你,已經不僅僅是當年與你爹那一諾,而是真心實意了。”
蘇玉水的眼神,溫柔如水,語氣也是堅定得慷鏘有力,只是這個動作吧……
簫瑤兒看看床上的兩個大男人,蘇玉水的腿壓在翊展腰上,翊展手抓著蘇玉水肩膀,這大半夜的,兩個男人在一張床上折騰,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的交際行為啊……“我看你想娶的另有其人吧?”她用眼神瞄了瞄翊展,“怎么你也有這嗜好?”
“你好好看看。”翊展欲哭無淚。
簫瑤兒把燈點亮,這才看清楚,原來兩個人你整我奪的,是在搶一條麻繩,而很顯然,蘇玉水占了上風。
“他要把我綁在床上,瑤兒,你救救我,快讓這人回留香吧!”翊展終于掙脫開腿上的繩子,拼了命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真的不正常。”
“我不把你綁起來,怎么知道你不會晚上偷偷溜進瑤兒的房里?”蘇玉水說話間,又把他按下去了,翊展胸口上的傷口被壓住,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有沒有搞錯?”翊展掰開他的手,沒想到這家伙看起來溫文爾雅,力氣卻大的驚人,他指著簫瑤兒,惱怒地說:“那樣的話你應該綁她。”
“為何?”蘇玉水不解。
“你閉嘴。”簫瑤兒指著翊展瞪眼警告他,然后,拎著蘇玉水的頭發,把他從翊展床上拽下來,“還有你,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跟個變態似的,來,你趕緊跟我出來,明天收拾東西回你的留香島去!”
“瑤兒,瑤兒,你別拽我頭發……”蘇玉水反抗無果,只能被簫瑤兒拉出去,床上的翊展總算是松了口氣,立馬四仰八叉的躺下,兩眼一閉,不聞門外事。
今晚的夜色和月色都很美,簫瑤兒將蘇玉水拽到姐姐常呆的涼亭中,忽然間變了臉,她背過身,眼里的恨意再也掩飾不住,“蘇玉水,你告訴我,莫鳳是不是痊愈了?否則你離開留香島這么多天,誰能主持島內的事宜?”
這是他最不愿談論的話題,但也是兩人之間不可避免的話題,“師父她是否痊愈,對你而言真那么重要?”
“重要!”簫瑤兒斬釘截鐵,“我離開的時候就說過了,她瘋,我與留香再無恩怨,可她若有一天痊愈,那我就不會讓我師尊白死,我一定會讓她用命去償!”
蘇玉水痛惜地搖頭,“我以為我救了你,你會慢慢忘卻這件事。”
“你讓我怎么忘?”簫瑤兒一聲冷笑,“莫鳳她怎么對我,我都可以忍,可她間接害死我師尊,這個仇恨你讓我怎么忘?所以你告訴我,她是不是已經痊愈了?!”
“沒有。”蘇玉水也冷冷地回,“一開始,師父她時好時壞,可當她清醒下來的時候,就會痛罵莫羽前輩狠毒,罵莫凰前輩搶了她的王妃之位,然后,就又開始瘋癲,直到最近,她已經完全沒有清醒的時候了。”
“那現在留香島的事情誰在主持?”簫瑤兒仍有懷疑。
“醫仙蘭,還有程珠師妹。”
“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簫瑤兒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著。
“我知道程珠跟你有些誤會。”蘇玉水話里話外,還是想做和事佬,“可她經過那件事之后,已經改了許多,現在師父已經瘋癲,島上沒有人再庇護她,她收斂很多了。”
“隨便吧隨便吧。”簫瑤兒懶得跟他廢話,反正不管她說什么這個人也不會聽的,不耐煩地揮揮手,準備結束這次談話,可蘇玉水卻好像并不那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