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走進后面的小花廳,曹友聞都到了。
丁公笑哈哈的說天氣大了,咱們花廳吃茶敘事。
趙玉林點點頭,過去坐下。卻見馬靈的位置也安在了他身邊,馬鈴兒找到之后將桌牌拿起去華岳邊上坐下,連聲說謝謝諸公啦,她還是和華大人一起坐著好議事。
趙玉林很喜歡自己的這個女人明事理,吃下一口茶問老爺子有啥事要安排
老頭兒笑呵呵的說昨日不是議了學事,想著用度巨大,得和諸公再議議嘛。這老頭兒有意思了,他是想干,又怕被人說他獨斷專行,要讓趙玉林來把鍋兒給背起啦。
他倒是無所謂,身上的鍋已經不少,也不多這一口。
趙玉林吃過茶說學事使和府學的無老教授都去游學了,咱們議學事不太合適吧
老頭兒笑呵呵的說無妨,無妨,就是說到說到如何修造哥兒的草堂大學。
他的草堂大學
瑪德,這頂帽子太大了嘛。
趙玉林差點將喝進嘴里的水給吐出來,他愣愣的看著丁公。
老頭兒饒有興致的講玉林小哥昨日給老夫謀劃了一個大大的草堂府學,老夫深以為然,諸公都聽聽,議一議。
趙玉林已經被他架到火上烤起,說就說嘛。
他講這些年咱們為了抗擊北方入侵,連年的稅賦都以維持朝廷的開銷和應對邊患,學事的用度就少多了,欠了不少的賬。
近日和丁公巡視府學,發現府學房舍多有破爛,川陜制置司下面已經領有八個路,現有的府學也不能滿足學子求學的需求。所以,他提議在成都四門設置官學,在西門的草堂新建一所大學堂,名曰草堂大學。
趙玉林竹筒倒豆子似的將昨日的構想進一步豐富后嘩啦啦的倒了出來。華岳聽到一次性要撥一百萬的用度,有點緊張的說眼下贖買土地的金額已經是一個海量支出,再修學堂恐怕難以為繼。
眾人都不開腔啦。
沒得銀子,要做啥事都是白搭。
趙玉林說抄沒了海量的臟銀,都投進去,他問老曹贖買土地的銀子不夠
不是叫土地按市價贖買,官員的要八折起嘛
曹友聞說初步統計了,就是打八折贖買,要完成成都的土地收購都需要天量的銀子。
他點點頭,覺得是自己估計不足了。他不想去扯那么多無用的,說土地價格要以半年前的市價來定,從守備隊中抽調一批人去調查土地的實際價格,堅決堵死漲價這一環。
銀子就以府庫的預留金為度,先從成都周邊收起走,沒得銀子了咱們就明年再收,如何
老曹覺得這樣行,有多少銀子就收購多少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