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畢力看完軍報說還有吶,神威軍在重修寸金堤啦,不得了哇。
猛哥不屑地問修個堤,有啥大驚小怪的
難道真是財大氣粗,要用金子化了來筑堤
他趙玉林真有那么多銀子
猛哥剛回來,對中原的地名還不熟悉,他這一問弄得呼畢力哭笑不得,淡淡地說寸金堤就是當年咱們掘開的那段黃河大堤,黃河水自大名縣的寸金堤奔涌而出,經過徐州改道入海。
猛哥被嗆一下吃癟啞火了,他稍一思索,馬上“哇噻”大叫一聲格老子的,神威軍這是要叫黃河改道,朝咱們這里沖來啦。
大猛哥還是不笨嘛,曉得神威軍要干啥了。
呼畢力卻說神威軍封堵寸金堤后黃河流回東北來,山東就沒啦。
大猛哥立即明白,黃河向東北改道,經過大名,直奔真定府,那不是將山東完全分割出去了。那時候神威軍只需要給李權一點好處,這廝還不乖乖的投靠新宋啦。
猛哥暴怒,叫打,敢欺負到他家門口了,給他打回去。
呵呵,他忘了,他的家鄉隔著這里千里萬里在大草原上呢,根本就不是這回事。
呼畢力不咸不淡地說趙玉林在黃河邊上擺開四個縱隊八萬人馬,只是修堤的就有四萬人搶著輪番上陣,咋個打
咱還是歇歇吧,徐州一戰后魯王的人馬元氣大傷,他手里的軍將損失大半,傷兵營人滿為患,還沒痊愈吶,一個個都是聽到神威軍來了就色變。
猛哥心里罵了一句懦夫,還是覺得他在徐州給這位兄弟下的藥有點重了,冷哼一聲說那就讓他們先折騰,等他們修好后咱們再去搗毀了
黃河邊的寸金堤上,神威軍李大奎部正在緊張施工,一絲不茍的修筑堤壩。這次修堤當真是時間緊,任務重吶。
不過,趙玉林給大奎交代了絕招,他帶著自己的本部人馬和一個縱隊的守備軍來到這里,四萬人馬輪番作業,每天都有一萬人在前面枕戈待旦的防備著蒙軍,三萬兄弟像平時演練一樣投入緊張的修堤之中,干了將近兩個月,上游的冰雪融化,水來啦,大奎帶兵離開了施工現場。
呼畢力得報黃河開水了,神威軍離去,大堤還沒有修起來上游的水就來,僅有少量河水東來,并無大礙。
呼畢力十分慶幸,神威軍終究沒有將寸金堤修復,真是盲人點燈白費蠟。
大猛哥哈哈大笑,笑趙玉林這個傻子辦傻事,勞民傷財,累死三軍了。
稍息,呼畢力心中又升起一絲不安,隱隱的有些不放心,不曉得神威軍、趙玉林在這中間玩的是啥把戲
總覺得趙玉林做事沒那么簡單。
然而,草原上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傳來,立即叫他倆丟下這事不理,關注起北方啦。
猛哥留在草原王庭的內線密報草原大汗死了,準確地說,大汗熬過了寒冷的冬天,在春天來臨之際還是十分不舍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