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不來?那怎么可能嘛!”
朱進楷是笑著說這句話的,臉上的表情是一點都不擔心,然而在兩人吃完飯后,直接一起過去洪茶店里找到姜柔,讓她記一下林北方說的配方時,情況就變得有些尷尬了。
林北方確實沒有藏私,直接就將制作春曉茶粉的諾頓的香草味茶粉和凱麗的濃香型茶粉,這兩種茶粉所需要勾兌的分量清楚地告訴了他們,并且還發動了技能,親自演示了一次調制的步驟和手法。
朱進楷對茶藝了解得不多,看著林北方的手法,只覺得毫無特色,根本看不出門道。
但姜柔已經算是一個茶藝高手了,當然能夠看得出來林北方手藝的精巧,也正是因此,所以她才看得表情一臉嚴峻。
當那種飄逸的香氣彌漫開來的時候,更是感覺嘴里有些苦澀,原本她還以為那兩個伙計是眼光不夠,但現在看過林北方的調制過程,才發現自己還是有些過于自信了。
哪怕林北方已經故意放慢了動作,可她最多也就只看懂了一半,還有另一半依然感覺很是迷糊。
朱進楷見到姜柔的神色,臉上的輕松表情也有些掛不住了,哈哈干笑著問道:“姜師姐,這個配方學下來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然而,對方還是讓他失望了,只見姜柔微微搖了搖頭,苦笑著坦白說道:“林學弟在茶藝方面的功夫要比我精湛得多了,他這種調制茶粉的手法,我只看懂了五成左右。
哪怕知道了兩種茶粉的勾兌分量,說實話,我依然沒有把握調制出春曉來。”
林北方一聽,也是有些無奈。
春曉這種混合茶粉說難制作吧,也不算太難,在一連多次使用技能制作過后,林北方已經有一定把握不使用技能也能制作出來了。
可是說它不難制作,那也是不可能的,若是林北方沒有技能的幫助,他根本無法把握好那種恰到好處的度。
也正是因為這種茶粉并不是輕易可以制作出來的,所以林北方也有些擔心其他人到底能不能根據配方也調制出一樣的茶粉來。
要是可以的話,那么跟朱進楷的交易自然可以愉快的達成,但要是對方連這種配方都學不會,那兩人的交易當然也無法進行了。
原本聽朱進楷說姜柔的茶藝技術高超,林北方還抱有一些信心,可是現在聽到對方說也看不懂,那就有些難辦了。
朱進楷也沒想到林北方都答應賣出配方,甚至連價錢都談好了,可是卻會卡在配方難以掌握這個環節上。
姜柔本來也是信心滿滿的,現在發現事情就卡在自己這里,多少也是有些壓力,不由開口打破了尷尬和沉默說道:“雖然現在我還不能掌握,不過如果林學弟能多展示幾次,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我相信我還是可以學會的。”
林北方還沒開口,卻不想朱進楷卻更先擺了擺手,神色認真地說道:“北方學長能夠演示調制的過程已經足夠誠意了,更細節的技巧應該就觸及到學長的茶藝核心了,這種東西不是隨意可以外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