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下的氣氛還是不錯的，而且大家都是新來的，所有還沒養成那種不良辦公室分氣。
坐在樓道那，李億饒有興致打量起了戴毅，這小子無事獻殷勤，那不非奸即盜嘛。
“怎么，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咱都是同事，有事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額，這個嘛……”戴毅撓著頭訕笑著，“我聽說，是聽說哈，咱們航翼的老板是老宋，李哥，這事真的假的？”
戴毅還是偶然得知的，長次去輕翼熟悉業務流程，聽其他同事說了這件事，回來的時候就在想是真的還是假的，心里總癢癢，這才下了決心找李億打聽一番。
因為戴億這短時間也看出來了，李哥的身份絕對不簡單，那在公司別說錢哥了，就是桃秘書都給他幾分面子。
這能是一個普通新人該有的待遇？
就算他是主管也沒這么夸張。
談起這個，李億猛抽了口煙，略帶玩味地看著他，“你問這個干嘛，咋的，現在工作不忙是吧，瞎打聽這個。”
“哪有，李哥可別冤枉我，真就是好奇，你知道的，現在誰不知道老宋的名諱啊，我也是他粉絲，要是老宋真是咱老板，那我就算是不要命了，也得把工作做好不是。”
戴毅油嘴滑舌起來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是，老宋確實是航翼的老板，還是輕翼的股東，現在知道了吧，把你那好奇心收一收，沒事別瞎打聽有的沒的。”
其實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李億現在不說，時間一到，自然大家都會知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戴毅明顯興奮了起來，還想八卦更多。
“那老宋我見過沒？他在不在公司啊？”
李億白了他一眼，抽完最后一口煙，把煙頭丟盡了角落的垃圾桶里，這才重新坐回去，道，“見過，你當然見過了，不光你見過，我也見過哦。”
戴億開始在腦海中搜查起來以前見過的人，卻沒一個符合老宋形象的，不由問道，“真的假的？你是說錢哥？不像啊，那個什么周大哥估計也不是吧。”
“你是不是忘掉一個人了？”
“誰？”
李億沒好氣道，“我說你見過是當初面試的時候，你難道忘了是誰面試的你了嗎？”
“哦。”戴毅點頭。
很快就不鎮定了。
那時候面試他的就兩個人啊，一個桃秘書，還一個不就是宋易嗎。
靠，宋易……
宋……
“宋易是老宋？”戴毅驚詫道。
李億就像看智障兒童一樣，“是呢大哥，別這么一驚一乍好吧，別人還以為咱倆在這干啥了。”
說完直接起身，“你慢慢回味哈，我先工作去了。”
等李億走了，戴億站在窗前，望著遠方，心里無數頭草泥馬飛奔而去。
自己一直不對付的那個人居然是老宋。
猛然想起來，難怪當時在課堂上他能義正言辭的引用那篇論文，那本來就是人自己寫的啊。
難怪王水水和他關系那么好，又難怪孫老師對他畢恭畢敬的。
連孫老師都看出來了自己居然還啥都不知道，之前那些看似不合理的事，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一切都變得理所應當了。
“天吶，我這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