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打臉(1 / 1)

    聽聞左丞相此言,右丞相神色一僵,但沉浮宦海多年,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右丞相還是很快平復了心弦。

    “哪有這回事?堂堂天斗太子,怎么可能在天斗城被刺殺。想必,左丞相是聽了哪里的假消息吧?”臉上露出一抹假笑,右丞相如此道。

    “是么?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沒有繼續和右丞相爭辯,左丞相退回了群臣中。

    在金鑾殿爭辯委實太過難看了些。太子死了,右丞相可以不顧形象,但他所支持的二皇子,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太子了,他可得顧著形象。

    畢竟在大皇子已死,四皇子還小的情況下,太子若是真出了問題,那未來這帝位可以說非二皇子莫屬了。

    更何況,何必理會敗犬的狺狺狂吠之言?整晚都未曾出現,想必太子不是死了,就是受了重傷。

    不然,早就跑來金鑾殿讓雪夜大帝徹查,訴屈了。

    臉上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意,左丞相眼睛微瞇,和右丞相斗了這么多年,看來,終究,還是他贏了。

    待到他輔佐二皇子登上了帝位,到時候看右丞相那個老匹夫,還怎么和他斗。

    而見左丞相回到百官中,右丞相也沒再說什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右丞相也回到了隊列中。

    他不相信,太子會就這樣簡單的被暗殺。

    身為太子之師,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那個看似溫和儒雅的少年內心下的狠辣與果決。

    他相信,待到最后,太子定然會給他驚喜。

    但,右丞相這么想,太子派系的某些官員可不這么想。

    在發現早朝太子未至后,太子派系的某些官員便動起了心思。

    畢竟,連每日都未曾缺席的早朝都未至,足以證明,太子定然是出了不小的問題。

    因此,一些本就是墻頭草的家伙便開始內心搖擺起來。這些人本就心智不堅,何況是在知曉了太子可能出事了之后。

    而在右丞相走回百官中后,只見二皇子派系的御史手持笏板赫然出列,朝雪夜行了一禮,道:“陛下,臣請彈劾兵部尚書十宗罪。”

    兵部尚書乃是太子派系除右丞相之下的二把手,如今二皇子派系一出手便將目標瞄準了兵部尚書,其心已是昭然若是。

    然而,還不待這名御史說完,太子派系中便有一名御史走出,與之針鋒相對。“陛下,于大人大公無私,兩袖清風,急吏緩民,莫御史所言,俱為誣告!還請陛下明察。”

    一時間,金鑾殿上炒作一團。太子與二皇子派系的人相互攻訐,丑態百出。

    更是有太子派系之人反咬一口,誣告兵部尚書貪贓枉法,其言辭間,兵部尚書赫然成了十惡不赦之徒。

    只能說,反咬一口的人,往往比本就處在敵對的人更狠。

    看著亂成一團的金鑾殿,雪夜頭痛的扶著頭。

    昨夜消息傳來時,他還兀自不敢置信,可如今看著這亂成了一鍋粥的金鑾殿,他就是不想信,也得信了。

    只是,讓他痛心的是,自己竭力培養的三兒子,竟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人暗殺死了。縱然知道這其中必然有二皇子的影子,但他也不便多言。

    畢竟,若是三子真的死了,他也就剩下老二和老四兩個繼承人了。老四還小,那便只剩老二了。

    頗為惋惜的嘆了口氣,其實,對千仞雪偽裝的雪清河,雪夜是滿意的。

    本來的雪清河還多少有些優柔寡斷,但在千仞雪替了他后,這唯一的毛病也沒了。

    沒了公事的煩擾,雪夜這幾年不知過的有多開心。可惜了……

    無趣的看著下方大臣的攻訐,雪夜倒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雪清河的好。若是清河在這替朕領朝政,想必他就無需聽這些無稽之言了。

    正想揮手讓這些臣子別吵了,但驟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卻讓他忍不住坐起身看向大殿門口。

    只聞,在這爭吵之中,一道清亮的聲音驟然自大殿門口傳出,那熟悉的聲音,竟是一下壓過了群臣的爭吵聲。

    “我怎聽聞,兵部尚書尋常為人嚴謹,為官清廉,軍餉絲毫不曾克扣,實乃能臣,清臣呢?”

    少年溫潤的嗓音,讓大殿中的紛吵的臣子驟然鴉雀無聲。各自驚駭的轉過頭,他們看到了金鑾殿前那道漫步走來的儒雅身影。

    而此刻,聽到少年的聲音,本是站在百官前神色淡然的二皇子,一雙長眉也不由得抖了抖。轉過頭,他亦是看到了那道漫步而來的身影。

    那是,他的三弟,雪清河。

    渾不在意金鑾殿上的灼灼目光,假扮雪清河的千仞雪臉上亦是掛著溫潤的笑意,一步一步緩緩自群臣間走過,旋即,在御街下戰定。

    緩緩行了一禮,千仞雪溫潤的嗓音在金鑾殿回響:“父皇,兒臣今日偶感風寒,來的遲了些,還望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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