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總有第一次。”張凡回道:“以后你會習慣的。”
“你說得對,凡事總有第一次,所以要不要試著來一杯秘制龍舌蘭,”酒保介紹道:“這可是我們酒館的獨家秘方,喝起來會有一些辣辣的而帶香甜的感覺繞于舌尖,纏綿于喉,真的非常好喝。”
“喝酒傷身,也容易手抖,”張凡用低沉的嗓音,裝逼道:“你知道的,干我們這一行的,手不能抖,手抖就等于自殺。”
酒保一副我見過世面,我了解的樣子,給張凡倒了一大杯牛奶,還往里面加了幾顆冰塊,做成一杯冰牛奶,然后推了過來。
“所以你從來不喝酒?”
“對,”張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我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起碼死的時候,可以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也太悲觀了。”酒保不知道從那里又拿起一個杯子擦了起來。
“你要是和我一樣,你也會變得悲觀起來。”
張凡說著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下一刻他就皺起了眉頭,因為這牛奶是純牛奶,難喝的一批。
“怎么了?不合口味嗎?”酒保敏銳的注意到了張凡的表情。
“沒味道。”張凡回道。
“這是純牛奶,當然沒味道。”酒保笑著回道。
“我不喜歡純牛奶。”張凡說著,放下手里的杯子,問道:“有什么吃的嗎?我餓了。”
“現在太晚了,廚子已經下班了。”酒保指了指墻上的掛鐘說道。
“一點都沒有了嗎?”張凡又皺起了眉頭,他過來就是專門來吃點東西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我可以客串一下廚子,”酒保放下手里的杯子,對著張凡用自己的大拇指不斷的摩擦中指和食指的指尖,說道:“只不過需要加點錢。”
“錢不是問題,只要有吃的就行。”張凡大氣的說道。
“那今天的菜單在這里,你看看想要吃點什么。”酒保從吧臺下面抽出一張小黑板說道。
“給我來一份香辣牛扒,一份玉米餅。”張凡看著小黑板上最后一道‘油炸查普林’,問道:“這是什么?”
看到張凡問這道菜,酒保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道:“查普林,一種蝗蟲,味道很好,不過有點貴,要不要試一試?”
“蝗蟲?”張凡作為一個天朝人民,聽到是用蝗蟲做的菜并沒有露出酒保喜聞樂見的惡心或者厭惡的神情,反而略帶興奮的回道:“這個也來一份。”
“你不害怕?”酒保奇怪的問道。
“蝗蟲而已,我需要害怕嗎?”張凡反問道。
酒保一想到張凡的職業就明白了,也對,面對每天都生活在槍林彈雨中,直面生死的人,怎么會害怕區區蝗蟲呢?
不過在去做菜之前,酒保還是提了一句,道:“這道菜真的有點貴,你確定要點?”
“只要你不是刻意的坑我,就沒有問題。”張凡提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說起來把純牛奶當作水來喝的話,他抵觸的心里就沒有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