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養神。”大筒木輝夜淡淡的回道。
“哈,養神?”張凡被氣笑了,說道:“既然你不去問,那為什么不事先和我說一聲,往小了說,你這是在玩弄我的感情,讓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害,往大了說,你是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我不想說。”大筒木輝夜依舊閉著眼睛回道。
“所以你是在耍我?”張凡從躺椅上下來,走到大筒木輝夜面前,說道:“看在神樹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大筒木輝夜終于張開了眼睛,她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張凡,緩緩的說道:“我是故意的。”
面對這種挑釁,極有修養的張凡深吸了一口氣,他強忍著怒意,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大筒木輝夜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張凡的那張躺椅。
張凡看到大筒木輝夜的動作,也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躺椅,忽然間他好像想通了什么,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懷著復雜的心情,伸手指著自己的躺椅,問道:“難道就因為這個?”“沒錯,”大筒木輝夜也站了起來,她站在石頭上平視著張凡,說道:“為什么我沒有躺椅?”
不知道為什么張凡感覺有些氣短,只能說道:“你沒有和我說。”
“我沒有說,難道你不會問嗎?”大筒木輝夜回道。
“你沒有說,我為什么要問?”張凡道。
“我要是說了,還用的著你問嗎?”大筒木輝夜冷笑道。
張凡被說蒙了,一時語塞,只能說道:“你這是無理取鬧。”
“我就無理取鬧了,怎么樣?”大筒木輝夜站在石板上,仰著頭叫道。
太囂張了,現在沒有力量就敢這么跳,以后有了力量那還得了?現在張凡終于明白為什么她的兩個兒子都要封印她了。
必須要給她一點教訓,不能讓她這么囂張。
張凡看不下去了,想要反駁一句,可是語言方面又不是他的強項,腦袋都快轉冒煙了,他也沒有想出什么有力的反駁話語。
不會說,那就不用說了,張凡看了一眼大筒木輝夜,一時間惡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他快速出手捏住大筒木輝夜脖子,轉了一圈,交換了位置。
張凡坐到了石板上后,又把大筒木輝夜給扯到自己的懷里翻了個身,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得不說,雖然大筒木輝夜一直穿著大袍子,不顯山不漏水,但是她趴在張凡的腿上掙扎時,帶給張凡的感覺,就一個字,潤。
雖然這么做可能有點猥瑣,但是張凡確實開啟了超級速度,拉長了時間,在大筒木輝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好的測試了一下。
一番操作過后,張凡終于收斂了心神,準備真正的教訓一下大筒木輝夜,他用一只手壓在大筒木輝夜的背上,防止她掙脫,另一只手高高的抬起,快速的落下。
“啪”的一聲,帶起一陣波瀾。
然后張凡又一次抬起,落下……發出一陣連綿不絕的啪啪聲。
“啊啊啊……好痛啊!啊……你敢這么對我……啊……我要殺了你……啊……啊……”
大筒木輝夜趴在張凡的腿上手舞足蹈,一邊慘叫,一邊還在叫囂,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