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基撇撇嘴,又問道:“為什么要往風之國挖一條這么長的峽谷?”
“這不是峽谷,是河道。”張凡解釋了一句。
“好,不是峽谷,是河道。”馬基忍不住笑了一下,繼續問道:“那為什么要挖一條河道通往風之國。”
“因為樓蘭沒有水,所以我要挖一條河道通往樓蘭。”張凡一本正經的回道。
“哈哈哈哈……”馬基忍不住仰天狂笑了幾聲后,突然收聲,惡狠狠的看著張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說實話,我不想拷問一個平民,因為那樣太殘忍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張凡無奈的回道,這個忍者是不是有毛病?剛才他難道沒有看到我在開辟河道時的英勇身姿嗎?
“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馬基緩步走到張凡的面前,抬頭看著張凡慢慢說道:“就算你不說,我們也可以通過你的腦袋了解到我們想要的信息,不過到時候你是死是活就不好說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張凡情緒有些激動,大聲說道:“你信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話和我們的拷問部去說吧!”
馬基把注意力放在四周,防備著可能會出現的敵人,隨手一手刀砍在了張凡的脖子上。
“你為什么不信我?”張凡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陰陽臉馬基。
馬基的手刀砍到張凡的脖子上后,頓時感覺自己的手刀好像劈中了一塊實心的鐵塊。
覺察到不對勁,他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了張凡的身上,但是已經晚了,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牢牢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馬基感覺自己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他不知道的是當他昏過去后,他身后的那隊忍者除了兩個看上去年紀還小的小孩外,也全都昏迷倒地。
在昨晚抓捕尾獸人柱力的時候,張凡就已經知道用多少力氣可以讓一個忍者昏迷,當然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要是這種力道也被不小心捏死了,那他也沒辦法,只能怪忍界的平均體質太高。
勘九郎呆呆的看著周圍倒地的同伴,以他的智商很難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為什么自己的同伴在一瞬間全都倒地了。
顯然他的姐姐手鞠要比他冷靜的多,就算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她還是立刻反應了過來,對著場上唯一還站著的張凡,發動了忍術進行了攻擊。
“風遁·風之刃!”
手鞠起手就是威力最強的一招忍術,一道若隱若現的風刃從她的大折扇飛出,劃破空氣直射張凡的胸口。
張凡漫不經心的隨手拍飛了這道風刃,隨手一拳把勘九郎放出來的丑陋傀儡打爆,然后義正嚴詞的說道:“你們涉嫌無故攻擊樓蘭之主,意圖挑起兩國戰爭,破壞和平,現在我以樓蘭律法第一章、第三節、第五十六條和第五十七條律法抓捕你們,請不要反抗,以免遭受不必要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