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一早,打了電話陳平就去了董國臣大爺家中。來這么早,就一個目的,再掙一筆錢。董家大嬸的病,沒想到比董大爺的病還要簡單,雖然臥床,可氣機還很不錯,四個穴位開啟,神經控制系統就恢復了,再按的一個多小時,只是為了讓錢有所值,不然陳平的良心也過意不去。
其實,董大爺昨個晚上到家的狀態,就已經引爆了董家各路親戚,老頭可是癱瘓了二十多年,拐卻扔了?怎么回事?就按好的?那要醫院干什么?沒人信啊!
二十萬!
我了個大去——不是不是,沒人說錢的事,就是別被騙啊,爸?
兒子董大路觀察了來回又走又跳的老爹一宿,終于是相信了老爹沒遇到騙子,可是他也認為,這錢給多了。
啪的一巴掌輪過去,董海臣又加了一腳,董大路這才明白過來。因為他已經三十年沒被老爹踢過了。
于是,今天全家人,包括離的近的親戚,有要被按按需求的大叔大嬸,甚至包括一個十七八歲得的并不是腿瘸腰擰病的女孩也到達了現場。
眾目睽睽之下,躺了十多年的老太太坐起來、站起來,走兩步……
牛!
太牛了!
神醫?
不不,不是醫生。
陳平再三強調,“各位,各位,我就是個按摩的,不是醫生,不是昂。”
20萬就行,不多收,和大爺的一樣,一分鐘后,董大路匯款成功,老娘能站起來能走了,這就是十多年來的夢想不是?
“那個——我有一領導,他那個泌尿系統……”董大路小聲的問陳平,“能給按按嗎?”
嗯——陳平想了想。
“什么級別的領導?”
“挺高,處級了都。”
“那——收費可能會有點高啊,畢竟領導的病可能會很復雜。”陳平微笑,“我這還很忙,大爺已經幫我預約了十多個人了。”
“對對,大路,你那領導重要,還是你大舅重要!別光看著當官的好不,你大舅這肝病看看小,小按摩師能不能給按按?”
目光一移,那個得了肝病,瘦,臉蠟黃的男人治療方案就出現在了眼前。
更簡單?
陳平都有些暈了,我——不是?這個?
這么簡單,怎么要錢?
“不好意思,小師傅,我老公得了肝癌,治了有三年多,就這個樣子,一直惡化下去,放化療都不管用,切除也來不及了……”
陳平看了一圈兒這董家一大家子的人,深沉的思考著。
怎么搞?
治是一定要治的,因為陳平有了另一個新的重大發現。在治好了董家大嬸之后,石片似乎有了一點動靜,雖然搞不情楚它在搞什么,可一定會有用。
另外,癌癥這么大的病,怎么也不能三千五千的就治好嘍,還真的不是自己良心大大的黑了的原因——如果這消息傳出去,不累死也得被罵死。
腦瓜子一亮,主意有了。
“啊,這位大嬸,是這樣的,說真的,我這推拿之法呢,也是極度消耗的的精氣的,可以說是燃燒我的生命在為各位解除病痛,嗯,我的治病模式呢有點像傳說中的氣功,可絕不是武俠電視那傻缺一樣的哈,是一種相當于生物電波類似的東西,所以——”
“小哥,你就直說吧,多少錢,多少錢我們都治,一套房子錢夠不,150萬。”站人群里說話的是個年輕男孩,聽這家伙說了半天已經明白了,醫療資源稀缺,醫院用的是設備,這位用的是胳膊,或者還有“氣”,反正不太愿意給搞。加上二姨和二姨父兩個四條腿就是四十萬,那救命怎么也得上百萬吧?
陳平二話不再說,“成,不過,您這樣的病人,我一天只能治一個,不然會*盡而亡。”
旁邊的男人立即倒吸了三口冷氣!
“這么嚴重?”董大爺想了想,“小陳啊,我家里有只百年老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