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是深刻領會到了“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這句話的含義，落魄時，一個個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現在兒子出息了，一個個又來套近乎、拉關系。
吳秀云的交際圈沒有那么廣，就是一些親戚和幾個好朋友。
她懂得丈夫此刻的心情，現在的社會，都太現實了，“得勢時車馬盈門，失意時門可羅雀”在商業交往中很常見。
姜勇不愿這些事情上逗留，甩掉那些雜亂的思緒，眼中帶笑道：“一直在網上看到有人說兒子厲害，沒想到這么的厲害，真是給我們老姜家長臉了！”
吳秀云驕傲一笑，道：“也不看看是誰生的。”
姜勇嘆了一口氣，道：“我不是一個好父親，小的時候沒有陪他，長大了沒有教他，現在又留給那么多的債務給他。”
吳秀云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道：“這是你的命，也是他的命，現在開始補償，并不算是太遲。”
姜勇笑了笑，道：“他都這么厲害了，我還能補償什么？”
吳秀云鄭重其事的道：“生活上、事業上和愛情上都不要去干涉，那就是對他最好的補償了。”
姜勇知道妻子是擔心自己會去插手兒子的事情，道：“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看開了、也看淡了很多東西，我答應你，不會去干涉他的任何事情。”
今晚，注定會有很多人失眠。
——————
金曲獎的高熱度持續了整整一周，漸漸被新的熱點事件所取代。
休了幾天假的姜戈，回到公司開始工作。
“東方衛視和芒果衛視退出了《仙劍奇俠傳》的競價……”莫嵐匯報著工作進展情況，道：“我聽小道消息說，東方衛視買到了張樹成導演的《正陽門下的四合院》，芒果衛視買到了游愛玲導演的《大唐風華》。”
張樹成和游愛玲都是大導演，拿過國際獎的那種，姜戈都認識，拿獎那天收到了他們的祝賀，聽莫嵐這么一說，開玩笑道：“不會是在今年暑期檔播吧？”
莫嵐點點頭，道：“你說對了，《正陽門下的四合院》是7月7號開播，《大唐風華》是7月10號開播。”
姜戈怔住了，還真是啊。
有點像歷史重演了，當初《仙劍奇俠傳》在地球上播的時候，同樣是一堆大劇，像是《天下第一》、《小魚兒與花無缺》、《亮劍》、《京華煙云》這些。
但只是同年播，不是同月播。
那……要不要改到八月或者九月，避開這兩部劇？
暑期檔并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區間，一般是從六月底開始，到八、九月結束。
之前商量的是《仙劍奇俠傳》在七月中旬播，改晚一兩個月，仍是在今年的暑期檔，并不算逃檔。
而改檔是為了不跟品質相當的劇正面碰撞，保證收視率。
莫嵐似乎看穿了姜戈心中所想，道：“你不用擔心跟這兩部劇撞檔期，對手越強，越能賣好價。”
姜戈想想也對。
莫嵐接著道：“目前出價最高的是藍莓衛視，單集585萬，視頻網站出價最高的是企鵝視頻，不分成為單集900萬，10%分成為單集400萬。”
《仙劍奇俠傳1》是34集，姜戈這次優化劇情并未造成集數的增減。
那么，算下來，電視臺這邊是1.98億，視頻網站不分成是3.06億、10%分成是1.36億，再加上5.5億的廣告費，長不多是10億。
剛剛好到了心里預期的價格，就看是選不成分，還是10分成了。
莫嵐繼續道：“我個人觀點，以企鵝視頻的流量，以及我們的劇的質量，分成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姜戈也是這么想的，道：“就分成吧，等審核過了，發樣片給那幾家衛視和視頻網站看看，再抬抬價。”
莫嵐點點頭，錢自然是越多越好。
幾天后。
樣片發到了那幾家衛視和視頻網站，這下都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