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十分自覺地走開,給謝婉留下了獨自欣賞畫作的空間,對此秦洋心里無比哀怨,又一次在心里罵了坑爹系統幾次,不說別的,僅僅是自己上次在謝婉面前一言不合就做俯臥撐,即使使出渾身解數影帝附身,也給人家留下了一個“怪人”的印象,尤其是謝婉那個同情的眼神,簡直郁悶得要吐血!秦洋忿忿之下,連涂鴉墻也不想呆了。
謝婉則是靜靜地一個人欣賞一幅幅畫作,其實心里對于秦洋,倒也沒有討厭的感覺,她從小到大見過的怪人可多了,也不差秦洋一個,而且秦洋給她的感覺,倒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看透的。
敬而遠之。
涂鴉墻與外界的分割線,是一個三級小臺階,秦洋站在其上回頭看去,落地窗散射的溫暖落日余暉撒在謝婉的側臉上,為白皙的膚色披上一層昏黃的光幕,謝婉似乎很喜歡這些畫作,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神情專注認真,隔著老遠好像都能看到那雙漂亮的棕色眸子里閃著光彩,秦洋心里像是被扼住了一樣,就像攝影師看到日出云海的那一剎那,抓著相機的手都會微微顫抖,生怕一下刻這美景就再也不見。
還好秦洋的手速夠快,一瞬間從褲兜里拿出手機悄悄拍下這一幕。
真他娘的美如畫啊。
秦洋傻呵呵地笑著,這時一個瘋狂的想法,或者說是半成型的計劃,在秦洋的腦海里不可抑止地成型,秦洋咧嘴一笑,眼神張揚而溫暖。
之后秦洋跑到美院專門的店里買了一張半米長的亞麻畫布,這種材質的畫布自達芬奇時代便有,直到現在依然流行,秦洋自己練習的時候,往往只用廉價的人工棉畫布,因為秦洋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心急,對此秦洋試了許多方法,最后無奈認定只有創作的熱情才能讓他靜下心來。
美院的店面并不大,但種類齊全,秦洋又陸續補充了幾種顏料,然后回了宿舍。秦洋打開電腦,將像素并不高的照片上傳,放大。
其實秦洋可以通過一些軟件分析其中的色彩組成,但是秦洋絕不會這么做,一部分原因是出于對藝術自然性的尊重,另一部分則是內心的驕傲不允許他這么做。
秦洋不斷的在腦海里揣摩那一幕,那一剎那的風情,悸動,色彩......
不知不覺,夜幕深沉,秦洋腦中長時間專注這幅畫面,以至于洗漱,上床都是渾渾噩噩的,秦洋的舍友見識過秦洋瘋魔般地專注與沉浸于繪畫之中,倒也不覺得奇怪,秦洋揉了揉有點發疼的腦袋,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伸腿踢了踢相連床鋪上李和的腳,李和同樣一腳踢了過來,然后意猶未盡地補了一腳,秦洋毫不示弱將另一只腳伸過去,兩個人玩地不亦樂乎。
秦洋突然一骨碌坐起來:“李和,咱們期中考試啥時候來著?”
李和微微抬起脖子看了秦洋一眼,沒好氣道:“還有一個多星期,趕緊復習吧!”
“還好還好,不是太晚......”在眾多事情的拖累之下,秦洋雖說沒半點時間復習,但上課的時間一抓一大把,秦洋早在上課時就已經復習的七七八八了,一個星期對他來說,還真不算晚。
當然這種晚不晚的問題,是對于秦洋能不能考出妖孽的分數來說的,就算秦洋那天沒有說出“考滿分不算難”的驚駭語錄,他也不想低調地遮掩自己的真正實力,能拿滿分非要九十,不是腦子有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