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尾辮臉上依舊不沾脂粉,但就算陰暗的曖昧燈光也無法遮掩白皙賽雪的精致五官,秦洋一步跨過去,堵住了馬尾辮的去路。
端盤子的女俠驚愕地瞪大眼睛,有些慌亂地開口:“你...你怎么?”秦洋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噪雜電音下不堪其擾的耳朵,然后揮手示意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一個卡座上,雙手枕著腦袋四處打量,馬尾辮心領神會,先跑過去將酒水遞給一個染著黃毛的客人,不敢看后者恨不得吃下馬尾辮的炙熱眼神,怯生生地跑回來坐到秦洋對面。
“兼職?”
“嗯。”
“能打折嗎?”
馬尾辮噗哧笑出聲來:“提我名不好使。”
秦洋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奇道:“為什么不去做家教?”
馬尾辮低著頭,雙手不自然地疊放在膝蓋上:“家教在周末。”
秦洋一愣,合著這位女俠還有兩份兼職,“學校的課少,閑著也是閑著。”女俠重新揚起腦袋,露出一個熟悉的,驕傲的笑容,一如她背著灰色大包走在涂鴉墻里一跳一跳的馬尾辮。
秦洋覺得這笑容可愛極了。
秦洋沖馬尾辮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先去陪朋友喝酒去了,你走的時候或者我走的時候,記得打聲招呼。”
馬尾辮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