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嬉笑打鬧中，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孩向這邊招了招手，小跑著走了過來，好看的大眼睛撲閃撲閃著，即使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水靈的眼睛，幾個方才吹牛吹得厲害的家伙就立馬噤聲，不自覺地悄悄挺直了腰桿，秦洋笑著說道：“喲，還有偶像包袱呢？”
“哼，不信嗎？”洛韻韻笑著伸出手想擰秦洋胳膊，“我信我信......”后者閃開，笑著問道：“對了，這個點有沒有什么吃的地方，適合喝酒擼串什么的......”
“呃，南京路有一家室內的大排檔不錯，離外灘也近，吃完可以去看風景......”
“那就這吧，你們覺得怎么樣？”
曾澤幾人默默點頭，秦洋和洛韻韻的親密關系有些把他們看呆了，雖然早就發現了秦洋的巨大變化，可私下里相處時卻完全感受不到，心里驕傲的同時倒也沒什么芥蒂，此時在外人的襯托下，曾澤幾人才意識到秦洋的的確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從內到外的變化，不僅需要大量知識來打磨雕琢氣質和談吐，更需要非凡的見識和眼界來拓展胸懷和格局，天知道短短幾個月里，秦洋都發生了什么，但既然是對秦洋有利的變化，他們也只會從心里感到高興，如果替換雙方立場，秦洋也自然如此，這就是死黨與普通朋友的區別之處。
一行人打的趕往南京路，即便早早已經過了飯點，堵車依然嚴重，從車窗里望去，寒冬夜里，很多有名的飯館外依然有排隊的人，哆嗦著等待一次拍照發朋友圈炫耀的機會，在這個消費水平對外地人嚴厲到冷漠的城市，大多數的人情冷暖也不過是一次飽含辛酸的經歷與敘說。
幸好喧鬧嚷嚷的大排檔里還有位置，也就是這種接地氣不出名的飯館，才能輕松找到能填飽肚子的空余座位，落座后點了酒菜，洛韻韻和眾人逐漸熱絡起來，畢竟在職場呆過幾年，洛韻韻與秦洋這些學生打起交道來心里感到新鮮的同時，也覺得十分輕松舒適，這邊的干杯聲歡笑聲逐漸多了起來，再加上今天眾人心照不宣的一系列搞笑事情，各有默契的同時言談間愈發歡樂而熱烈。
隔著一道珠簾，鄰桌似乎是四五個本地人，操著地道口音，目光朝這邊隱晦地看去，“這女的，是那個做游戲視頻的？”一個寸頭男子低聲道，眼神玩味地看著左右。
“好像是，叫什么洛韻韻，底子挺干凈的一個網紅。”一個面容俊朗中等身材的年輕人輕聲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怎么？想玩？”
一句十分大膽而**的話，而這幾個衣著不菲的男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皆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寸頭男子嘿嘿一笑，低聲道：“就喜歡底子干凈的，你們猜砸上多少錢肯答應陪我？”
“二十萬？”一個光頭男子把玩著酒杯試探道。
“吾伐曉得（我不知道）。”一個衣著鮮亮的輕佻男子攤手。
“按我的經驗，沒四十萬下不來，三十萬算便宜你小子，長得算不錯，可惜我喜歡屁股翹的。”移開視線，俊朗年輕人毫無顧忌地淡然說道，放佛只是一件小事。
寸頭男子瞇眼看了那邊幾眼，似乎在下決定，最后還是敵不過飽暖思淫·欲，笑著起身道：“我先去上個廁所。”眾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俊朗年輕人搖頭笑罵道：“每次都要先上個廁所，你這個習慣真是......”
這邊的秦洋微笑著聽幾人談笑，心里一動，微微側過頭去，超出常人的聽覺透過褐色珠簾，敏銳地捕捉到一些只言片語，面色不變的同時笑著開口說道：“我去上個廁所。”
這邊渾然不覺，又是笑著打趣一番，而秦洋起身時眼底掠過一絲古怪，心想古人說得不錯，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