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樣，難啊，你們的劉教授頭發都快掉光了，現在還沒我帥......”
“有這么夸張嗎？！”
“......你在給我說一遍？”
這么聊了許久，樓梯拐角處走出來一個魁梧身影，宋雪狠狠戳了下正埋頭吃小蛋糕的秦洋：“劉教授劉教授快看......”
秦洋努力咽下蛋糕站起身來，好奇地注意到劉賢鐵青的臉，后者看到這里微微愕然，擠出一個笑容走過來：“你怎么出來了，看來你的聯誼會還算順利......”
“看來你的高層會議不怎么順利。”秦洋看著劉賢的眼睛，并不忌諱兩個同樣站起身來的女孩，二女眨巴眨巴眼，努力裝出無辜的單純樣子。
“是有些不順利，該死的老頑固們！”
人工水池旁邊，劉賢狠狠地擲出一塊石子，打了兩個水漂后濺起大塊水花。
秦洋聳聳肩，這種高層間的事情自然不關他事，也不指望劉賢會告訴他一大堆秘辛來滿足八卦**。
劉賢也不怎么想告訴秦洋這些令他煩躁的事情，當然這是建立在秦洋不主動問的前提下，這個年輕的天才教授把尊嚴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只是一邊狠狠地扔石子，一邊狠狠地發泄心底的不快。
“這群老混蛋，坐了這么多年位置，該撈的還沒撈夠嗎！”
“貪貪貪，越老越貪！老混蛋！”
“老而不死是為賊！”
意識到這句話的覆蓋面有些廣，劉賢嘟囔著收回了這句話，又小聲地抱怨了幾句，看著池塘的波瀾歸于平靜，他拍了拍秦洋的肩膀道：“我回去工作了，感謝你愿意見證我的負面情緒。”
“舉手之勞罷了......”秦洋無所謂地聳聳肩，心想劉教授還是個憤青。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事情，高中時不知道多少為初戀女孩要死要活的哥們都是被他給勸回來的，他知道這些家伙們只是想自己發泄的時候有個人聽罷了，這樣就有人知道他們有多不容易，心里也會好受些，秦洋很理解這種行為，只不過他有這種情緒的時候，都是跑到網上扔漂流瓶，寫上什么約美女請加群xxxx，然后撿到瓶子的躁動男生們輸入群號碼一看，竟然是什么十八大精神交流群......總之秦洋的性子有一種獨特的親和力，發泄完畢，劉賢又開始心系項目了，撓了撓頭，一邊念叨著自己哪天寫出來的方程一邊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