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一家子剛坐上桌子,王甜甜已經吃了好幾塊,香辣可口,滿頭是汗,嘖嘖有聲,饞得大黃狗跟在她屁股后面,哼哼唧唧,討要骨頭吃。
可蘇文婷給他盛得都是好肉的,不帶一點骨頭,哪怕大黃狗把節操丟完,也討不到一塊骨頭吃。
大黃狗傷心壞了,委屈的大叫兩聲,放棄討好王甜甜,重新回到王平安腳下,蹭啊蹭啊,表示忠心。
“呵,傻狗。”王平安不給它一般見識,把積攢的骨頭全扔給它。
這下子,大黃狗叫得更加歡實了。
雜交的野豬肉,口感更嫩軟,更適合食用,比純正的野豬肉更容易燉煮。今天的亂燉,加入了雞樅、松菇、干竹筍、青紅米椒等配料,鮮辣可口,極為下飯。
寶山市處在三省交界,離川省很近,這里的人,非常能吃辣,不管有菜沒菜,只要有辣椒,撒點鹽巴,也能吃上兩碗米飯。
王德貴吃了一碗米飯和一些野豬肉之后,才腆著臉,討了幾杯酒喝,生怕媳婦說什么,還特意給王平安倒了一杯。
“兒子啊,過了十八歲生日,你也算是大男人了,不會喝酒怎么能行?來來來,今天賺錢了,全家都高興,陪爹喝幾杯。”
“不會喝,不好喝,不能喝。”王平安擺手,三連拒嫻熟用出,親爹的面子都不給。
“不會喝酒有啥子意思啊,浪費了一桌子好菜。”說完,王德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王平安面前的酒喝光了。
然后又重新給他倒上一杯,雙眼放光,緊盯著酒懷說道:“剛才那杯,爹替你喝了,這杯你可不能推脫了。”
“……”感覺套路不對啊,這是誠心讓我喝酒嗎?明明是你自己想喝。
王平安還沒說什么,果然,王德貴已經帶著極為遺憾的表情,把他面前的酒懷端了起來。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酒杯就被蘇文婷奪走了。
“兒子不能喝,我替他喝。現在把酒瓶子合上,今天你已經超過三杯了。今天再喝,這個月的酒,我都給你斷掉。”
“唉,慈母多敗兒啊,我這是鍛煉兒子喝酒能力呢。等以后兒子生意做大了,人家宴請他,如果連酒都不會喝,會怎么笑話?今年中秋,我岳父大人不是要見兩個孩子嗎?到時候,能不喝酒嗎?”
“咳咳……咳咳……你不早說,這酒我都喝完了。算了算了,等過些天再鍛煉兒子喝酒吧。”蘇文婷放下酒杯,有些尷尬,像自己貪圖這杯酒似的。
“……”王平安沉默,感覺逃不掉喝酒了。
不是不會喝,因為模糊記憶中的仙酒,美妙無雙,香氣能飄出數里,凡間的酒,實在難以下咽,不如果汁好喝。
王甜甜撐得肚皮圓滾滾的,抱著小兔子回家了,碗和筷子就放在王平安家里了。
小丫頭離開的時候說了,明天還來吃肉,碗拿來拿去的,不方便。
“……”簡直是蹭飯小能手啊,王平安一家人笑了起來。
飯后。
王平安帶上工具和大黃狗,去北地看西瓜了,謝絕了父親的陪同,說自己會小心,真遇到危險,會跑回來喊人的。
蘇文婷見兒子態度堅決,只好同意,一番擔憂是少不掉的。
王平安到了瓜棚里,點燃蚊香,掀開被子剛想睡覺,卻見大黃狗沖了進來,沖著床上大叫。
“嗯?今天還沒開始呢,怎么又叫?”王平安困惑,不過出于小心,還是抖了抖被子,重新查檢一遍。
這一抖不當緊,居然從里面抖出一條碧綠的小蛇,鱗片綠油油的,眼睛冒著寒光,盤成一團,沖王平安吐著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