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正煩著呢,看到虎子就來氣,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前幾天挨了打,現在見面,不該找我報仇,不該找我打架嗎?
王平安正一肚子火氣,沒處發泄呢,看到虎子,就眼睛放光,揉了揉拳頭,嘎嘣響,想要再打他一頓。
“你這人……咋這么暴力啊?我最近又沒得罪你,有啥誤會,大家好說好講的擺道理,不行嗎?”
虎子快嚇哭了,尼瑪,還讓人活嗎,以前都是我欺負二傻,現在二傻居然想欺負我,這可咋辦呢?
“你問我去哪,干啥?”王平安舉著拳頭,猶豫著,要不要打下去。
“對不起,我問錯了,以后不問了,還不行嗎?”虎子陪著笑臉,決定先躲過這一劫再說。
“你是村霸啊,咋不知道反抗呢?咋不知道頂嘴呢?唉,想打你一頓,都找不到借口!”王平安嘆息一聲,非常失望的離開了。
“……”尼瑪,咱們倆到底誰才是村霸啊?
現在都是文明社會了,都是法制社會了,怎么還有你這種暴力狂?動不動就想打人,這不好,一點也不和諧!
王平安這口悶氣沒有發泄出來,一路上不知道踢飛了多少小石子,直到大黃狗從屋角的草叢后面躥出來,王平安的心情才好一些。
“汪汪,汪汪!”大黃狗搖頭擺尾,圍繞著王平安轉悠。
王平安看到,大黃狗身上有點臟,又出現兩處傷口,不過傷勢比前幾天輕多了。
“又去和什么狗打架了?你呀,可真不省心。”王平安說著,已經帶著大黃狗進入自家院子。
母親已經回到家里,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王平安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奶奶摔進河里的時候,王平安發現母親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笑意,這是錯覺?
當王平安說到奶奶要讓父親去拿錢住院,以及連夜陪護的事情時,母親只是平靜的說聲知道了,然后起身到屋里擺弄一些什么。
王平安怕母親生氣,沒敢跟進去,只蹲在院子里幫大黃狗清理傷口,沒看母親在屋里忙活什么。
不多時,天色微黑時,父親王德貴才騎著自行車,匆匆忙忙的回到家里。
他臉都顧不得洗,茶也顧不得喝,進屋就喊道:“老婆,快給我收拾幾件衣服,拿五六千塊錢,咱娘受傷住院了,我得去陪護幾天。”
剛剛洗完衣服,在屋里吃西瓜的蘇文婷,似乎剛聽到這事,驚訝的說道:“哎喲,咋弄成這樣啊?發生啥事了?別急,先吃塊西瓜,給我說說咋回事?”
“呃,二寶回來沒給你說嗎?”王德貴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有啊,二寶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頭腦不清楚,能指望他學什么話?”蘇文婷說著,已經把一塊西瓜,送到王德貴手里。
王德貴也確實渴了餓了,稀里呼嚕,把一大塊西瓜吃完了,又拿了一大塊,才勉強把事情經過說了一個大概。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蘇文婷一臉遺憾的說道:“這樣啊,那可真有點不巧,家里的現金我全存銀行存折上了,只留一百多的零花錢。現在銀行也下班了,要不明天再取?”
“這……這可咋辦呢?要不,我先去醫院吧,等明天再取錢,你給我收拾幾件衣服,我去推三輪車。”王德貴說著,就去找摩托三輪的鑰匙。
可是,那平時擺放在桌子角的鑰匙,也神奇的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