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上一點細鹽,再撒上一點辣椒粉和孜然粉,王平安對自己烤出來的蜈蚣串,默默打上了完美的標簽。
入口之后,外焦里嫩,香軟可口,特別是剛剛吸飽過豬血,讓蜈蚣多了一種野豬的腥香感。
不過混入竹子的清香之后,那種腥味已經很淡,有的只是特殊的美味和享受。
王解放已經不知不覺的湊過去,搶了兩串,塞進嘴里,嚼得嘎嘣脆,滿滿的雞肉味。
“香,烤得真香。這玩意大補,還能解毒,我得多吃點。”王解放對吃蜈蚣,沒有一點心里負擔,生活在天南省的人,很少抗拒吃蟲子的。
最為著名的全蟲宴,就是天南省的有名特色佳肴,聞名中外。
顧傾城本來惡心得不行,但是看他們吃得那么香,自己聞著也特別香,堅定的信念有些動搖。
“真有那么好吃嗎?要不,讓我嘗一個?”顧傾城試探著問道。
王平安搖頭:“不好吃,只是惡心的蟲子,我們只是餓得沒辦法,才想著吃它。”
“你討厭,小氣!想吃你的蟲子都不給!”顧傾城被他氣得破了功,皺著鼻子,露出可愛的女人姿態。
“行行行,給你給你,我把這條最粗最大的蟲子給你吃。”王平安不想落個小氣的稱號,撐一條最大的蟲子,塞進了她的嘴里。
本來還氣乎乎的顧傾城,頓時高興的瞇起了眼睛,嘴里的味道很特別,很充實,撐得面頰都鼓起來,口水差點順著嘴角流出來。
顧傾城不敢睜眼,閉著眼睛,享受一番,才贊嘆道:“真好吃,我還要!”
“呵呵,想得美,給你一個嘗嘗就知足吧。”王平安拍拍手,表示沒有了,再折騰一番,自己會累死。
女人不知道體貼男人,誰愿意給你吃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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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腎虛,有時是在過度勞累之后……
所以,王平安不慣她這個毛病,把烤野豬肉的任務,交給了王解放和顧傾城,自己去繼續忙活吊床的事情。
天很快就黑了,王平安做好了兩個吊床,也找來了熏蚊子的藥草,在烤肉的時候,吊在上面烤干,夜里可以直接使用。
在采藥的時候,還順手摘了一些野果,有酸有甜,味道古怪,但幾人吃從了烤肉,這點水果就是難得的解膩珍品,一個個稀罕的不得了。
吊著陶瓷水杯,給顧東籬燒了一點開水,再喂他一些藥,終于有退燒跡像,呼吸也開始恢復平穩。
“你的藥丸挺有效果的啊,你哥居然撿回來一條命。”王平安坐在火堆邊,一邊喂狗,一邊聊天。
“那是當然,喂了我顧家祖傳的保命解毒丸,他要是再不好轉,就真沒救了。”顧傾城收拾完東西,又掏出衛星電話,四處搖晃,尋找信號。
王解放附和道:“那藥丸確實挺神奇的,顧總給我喝了一粒,我用你灌來的半杯溪水順下去,沒過半小時,就覺得全身充滿力氣,身上的暗傷和毒素,似乎一下子就清除干凈了。”
“嗯嗯嗯,能活下來就好,既然你精神好,上半夜你先值守。”
“……”王解放無語了,后悔吹噓太過。
王平安則不想解釋太清楚,不管是因為藥丸的作用,還是因為神農礦泉水的事情,能活下來就好。
喂好了狗,王平安把烤干的熏蟲藥草點火燃,裝進一個新鮮竹筒里。
由于里面空氣很少,燃燒不充分,這樣會冒出大量的煙霧,充滿刺激味和藥草味,可以把蚊蟲熏走。
一前一后,做了兩個這樣的竹筒,剩下的留著,如果半夜燒完了,可以再往里面填充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