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到村主任王景義提著禮物,來看王平安,肯定會驚訝。
因為王景義一向小氣,又是村主任,平時傲嬌的不得了,哪會給一個二傻送禮物啊。
但是王平安知道原因啊,如果不是在集上救了他,他才不會過來呢。
畢竟雙方不太和睦,王平安上次發火時,差點連他一起打。
“有客人?”許晴問道。
“不算啥客人,本村的村主任,幫了他一點小忙,估計來道謝的。”王平安回答著,已經拍手站起來,帶著許晴,返回鐵皮屋。
鐵皮屋門口,放著兩箱飲料,是王景義剛搬來的。
王景義臉上還有浮腫和淤青,打掉的牙齒,還沒來得及鑲,剛剛坐下,看到王平安回來,又忙站起來。
“二寶,帶朋友去后面玩了?呵呵,今天叔來也沒啥意思,就是覺得天太熱,給你搬兩箱飲料解解渴。”
王景義看這里人多,顯然不想提前天被打之事。
畢竟,那不是多光彩的事。
王平安能理解他的感受,見他不想提,自然也不會多說:“事情都解決了?打你的那些人,都抓起來了?”
“……”王景義臉色一僵,都給你使過眼色了,你怎么還提這事?
“那些人也真是的,小雞苗死光了,重新再買就是,干嘛非要打你呢?你看看,這臉打得,這牙打得……”
“咳咳,二寶,咱今天不說這些傷心事,反正我已經和那些人和解了,本來就是誤會。”
“嗯,和解就行,都是鄉里鄉親的,打打鬧鬧的,影響不好。”
“……”王景義突然有點后悔,覺得今天不該來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和王平安說話,就氣得胸口疼。
前天挨打,胸口都沒疼——只是臉疼。
本來挨打這事,村里應該沒人知道,但是剛才這么一說,讓戰委和來旺聽到,村里人很快就會知道了。
這讓自己這張老臉往哪往啊?
此時,王德貴吃遠午飯沒事做,就來桃園里看看,準備幫兒子做點活。
看到村主任王景義居然在這里,頓時驚訝道:“喲,村主任咋在這里坐著呢,我聽說你挨打了,以為在醫院里躺著呢。”
“啊?我挨打的事,這么快就傳出去了?”王景義懵了,表情極為尷尬。
王德貴一臉沉痛的說道:“前天下雨就傳出去了,當時村里趕集的人多,都看到了。幸好我兒子幫你擋住那些人,不然你真得住院了。”
“我……嗯,這個……突然想起,我家里還有點事,你們聊,我先回去了。”王景義說完,逃一般似的離開了。
“咦?村主任怎么了?怎么我一來,他就要走?”王德貴一臉困惑的問道。
戰委悶聲悶氣的回答道:“他不是說了嘛,家里有事,這才走的。”
“……”真是個老實人,人家說啥他都信。
就這樣的老實人,怎么想起來砸自家屋頂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許秘書也在啊?哈哈,我說今天二寶怎么沒回家吃飯呢,原來在這里陪你呢。”王德貴看到許晴,眼睛頓時一亮。
“叔叔,你來啦。我今天來辦事了,正準備回去呢。”許晴有些害羞,畢竟這幾次來看王平安,都沒往老宅看望他們。
“咦……怎么我一來,你們都要走?”王德貴摸了摸腦袋,覺得有點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