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忍著,先把他治好再說。
以后要是覺得他不爽,再扔塊石頭,把他砸死。
身為一名醫生,救人和殺人,絕對不能混淆,職業道德不允許他這么做。
思索中,王平安瞬間出手,把三根銀針插在他的頭頂正中,心臟正中,丹田正中。
三根長長的神農針,一插到底,但針柄卻發出詭異的高頻率震動,嗡嗡嗡嗡,像蚊子一樣。
“這、這是……”杜老先生驚呆了,自從生病中毒,他沒少針灸,甚至自學了針灸手法,但是從未體驗過如此神奇的針法。
體內僵硬的靜脈,像重新活過來一樣,從上到下,同步震動,嗡嗡嗡嗡嗡,震得全身酥麻,似乎有幾萬只螞蟻在骨頭上啃噬。
“疼啊,這不對,庠啊……又疼又癢,為什么會這樣?”杜老先生也是一個狠人,咬緊牙關,硬是不讓自己喊出聲。
“我的針法就這樣,你習慣就好了。堅持十分鐘,我再給你配粒藥丸。”王平安說著,轉身走到身后的藥架前,隨手掏了幾片中藥草。
他的速度太快,連湯神醫都看不清他拿了什么藥。
然后找了一個搗藥罐,把手里的中藥搗成碎末。
向湯神醫要來制作藥丸的蜂蜜,在眾人不留意的時候,往里面滴了一滴神農礦泉水,最后才大大方方的團了一粒黑色的藥丸。
藥丸外面普普通通,有拇指這么大,由于加入了蜂蜜,味道有些香甜。
此時,杜老先生已經疼癢得叫了好多聲,在外面排隊的病人,有些不耐煩,已經催促了幾次。
不過湯神醫擺起架子,還是很唬人的,當場吼了一句:“誰等不及誰滾蛋!”
此言一出,外面排隊等候的病人,再也不敢發出一絲抱怨聲音。
“神醫,夠十分鐘了,夠了吧?我忍不住了。”杜老先生已經疼出一身汗,或者是癢出一身汗。
汗出如漿,粘在皮膚表面,又黑又臭,像洗髓易經后的反應。
但是,有幾只蒼蠅叮在他身上,還沒來得及頑皮,就死在那里,尸體都沒有落地,直接粘在皮膚的黑汗上。
這是有毒的汗液,連被自己打懵的兩名隨從都看出來了。
“夠了夠了,你想多治療一會,我還嫌浪費時間呢。張嘴,吞下,別說話。”王平安說著,把手中的那粒解毒丸塞進杜先生的嘴里。
“嗚嗚……好大,都到嗓子里了,快喘不過氣了。”杜老先生很痛苦,但他在忍受,直到完全吞下。
當杜先生吞下藥丸的時候,王平安快速拔針,三根又長又粗的神農針,在他手里,轉眼就消失了,像變魔術一樣。
杜老先生一看,就知道自己真的遇到高人了,別的不說,就這一手魔術的水準,就可以上電視表演。
更重要的是,隨著長針的拔出,他身上疼痛已久的癥狀,似乎減輕了許多,不酸不疼不漲了。
“神醫,我、我這是好了?你把我治好了?”杜老先生興奮得像個七十三歲的孩子,在那里又蹦又跳,興奮的歡笑聲,傳出極遠,在外面排隊的普通病人都聽到了。
“至少治好了七八成,好了,現在該付錢了。”王平安說完,報出自己的銀行卡號,讓對方付錢。
“呃……”杜老先生覺得這個神醫啥都好,就是太現實了。
王平安不搭理他的尷尬表情,拿出手機,作出隨時查賬的架勢。
什么神醫風采,高人風范,都沒有金錢來得踏實。
偉人都曾經說過,經濟發展才是硬道理。
自己只是一個鄉村小神醫,向病人要一點點醫療費,又怎么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