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幾年不聯系父母,不聯系妻女的男人,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都沒有資格為人夫,為人父。
別人自己管不了,但自己,絕對不會告訴她們,更不會勸說她們什么。
這時候,戰委和來旺看到王平安歸來,興奮的迎了上去。
“老板,你回來啦,我們一直很努力的干活,把隔壁那塊新果園的蔬菜,都種滿了。”
“呃,你們辛苦了……蛇娃呢?”
“他啊,正在蔬菜田里清理雜草,畢竟別的活他不會干,只能讓他干這些力所能及的輕活了。”
“似乎很有道理,但一百多畝地的蔬菜管理,不是一個人干的活吧?”
“老板放心,我們喂完了雞和魚,會幫他的。”
王平安看他們兩個一副很悠閑的模樣,總覺得不太相信。
說起來,進山不過**天,但是整個新果園里的蔬菜種植,不找人幫忙的話,根本不可能種完。
王平安帶著疑惑,回到了鐵皮屋,準備休息一下,就去蔬菜田里查看情況。
大黃狗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高興壞了,汪嗚嗚的叫了幾聲,又鉆進了后面的荒山,不知道忙些什么。
以它現在的體型,別說欺負竹鼠和野兔,就算欺負野豬,都是不人道的。
王平安喝了一杯水,吃了兩個蟠桃,先去后面的別墅看了一眼。
一切正常,清瘴草把室內的污染,治理得極為清爽。
不過,二樓一個房間,卻上了鎖,隱約傳來一股女人的香味。
這是什么情況?
王平安納悶了,自己不在家里,居然有人把房間上鎖了?
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哦對了,室內房門的鑰匙放哪了?
自己怎么沒有印象?
裝修的時候,工人把鑰匙交給誰了?
許晴?顧傾城?
二選一的選擇題,王平安覺得,這題目出的極不合理,為什么自己不在答案當中?
身為別墅的主人,居然沒有里面的鑰匙,簡直太失敗了。
拍了幾下,里面沒有任何反應,里面應該沒有人。
于是,王平安拿出手機,給許晴打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許晴的聲音。
“呀,二寶,你終于回來了。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都說不在服務區,可把人擔心壞了。對了,由于聯系不上你,我臨時有事,隨便在二樓挑了一個房間,往了幾晚,你肯定不會在意的,對不對?”
“對是對,不過個房間……”
“這個房間很好啦,我住著也很舒服。不過夜里,一個人總是有點害怕的,特別是后山,總有些奇奇怪怪的野獸嚎叫,嚇得人家夜里老做噩夢。如果有你在身邊,那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你高興就好。”說完,王平安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