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聲,沖出了屏蔽器。
陣法內,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陣法外,已經是中午一點多,艷陽浮現,卻被烏云遮擋,雷電已經消逝,無數警察,早在陣法外面等候。
“后會有期。”王平安冷笑著,對遠處山頂上嘀咕一聲,跟隨著越野車,也走出的屏蔽區。
他看到了越野車停下,也看到了無數警察,把越野車攔下。
本來,會有無良詢問,無數調查,等著王平安和蘇子瑜。
可能蘇援朝打過去的電話,起到了作用,有一名中年警官,看到王平安、蘇子瑜的照片之后,果斷旅行,還派了一輛警車,給他們開道。
兩點一十二分,王平安帶領小姨蘇子瑜一家,回到大院,見到了外公外婆一家。
一家人,差點抱頭痛器,慶祝劫后余生。
幸好,大姨蘇梅說話不中聽,要死要活的,還說兒子要活動單位,下午還要請領導吃飯,不想在這里耽誤時間,要急著離開。
于是大家才步入下場,吃這頓遲來的午餐。
吹過蠟燭,吃過蛋糕,小姨蘇梅一家,匆匆離開。
本來小舅不想告訴他們一家人,其實農業廳最近有肥缺,如果操作得當,可以調過去的,甚至可以升半級。
但是看到蘇梅和他一家人如此表現,誰都沒有說話的意思,哪怕已經把事情安排好**成的外公,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此刻,飯桌上,除了小姨一家,大伙都在。
“忍不住了,今天二寶不管怎么囑托我,讓我如何保密,如何低調,我都忍不住了。今天,我代表我們全家,必須要感謝二寶,感謝他救了我們全家。這一杯酒,我敬二寶,干了。”
小姨蘇子瑜表情冷漠,冷淡,但是等大姨一家走后,居然主動站起來,端起一大杯紅酒,敬王平安一杯。
這是死亡后遺癥,王平安表示理解,也不多說一句話,端起杯子,喝光了面前的這杯白酒。
男人嘛,不能給女人一般計較。
什么紅酒,什么白酒,反正自已喝不醉,什么酒都一樣。
小姨蘇子瑜敬完,小姨夫萬青也不含糊,倒滿了一杯酒,也站了起來,敬王平安。
“外甥子,今天誰說都沒有,姨夫必須敬你。今天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救我們全家,我們真沒命了。我干了,你隨意。”
外表冷靜文弱的小姨父,一口氣干完了面前的白酒,面頰通紅,表示激動,表示誠懇。
“行,今天誰喝我跟誰喝,誰不喝,誰是孫子。”王平安喝得興起,沒想太多,隨口說了一句,拒人無法反駁的話。
“表哥,你不能這樣,我是你表妹,我雖然不能喝酒,你也不能免我輩分。這一杯,我喝一半,你喝完,表妹敬你。”說著,小表妹萬嘉怡不讓他看酒杯里的酒量,就咕嘟一聲,喝完了杯子里的白酒。
“呃,你無賴的模樣,有我年輕時的模樣。”王平安大笑著,也喝完了杯中酒。
今天紫蓬山發生的事件,蘇援朝至今都搞不明白。
如果不是王平安把小女兒蘇子瑜救出來,把她們全家救出來,至今這頓生日壽宴都吃不下去。
軍方至今沒有消息通報,也不能給予任何消息,紫蓬山這事,已經移交有關部門調查一切,其他任何單位,都不得插手。
但是,今天家里的人,就算是傻瓜,都知道王平安簡單,單槍匹馬,把蘇子瑜一家人救出來了。
看萬子瑜崇拜的模樣,似乎發現,王平安極為可怕,連山中的詭異力量,都奈何不了他。
轟隆,暴雨傾盆,下午三點鐘,整個省城,下起了暴雨,電閃雷鳴,紫蓬山的詭異現象,似乎沒人關注。
但是經歷過這一切的人,卻縮在8號院中,訴說親情,失去了太多的功利性。
夜,暴雨傾盆依舊,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這位道友,把我的桃木劍還我,此事,咱們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一切,都可以重新商量。”一位中年道士,面色蒼白,站在大雨中,通過傳音入密之術,對正在睡覺的王平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