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才看到自家老板來了,頓時低眉順目,雖然聽不懂大家在說什么,但總覺得有事瞞著自已。
“你們在說什么啊?”他極為困惑,極為迷茫的嘀咕一聲。
不過,沒人回答他。
顧傾城驚嘆之后,身影一閃,就沖到王平安身邊,目光灼灼,盯著他,崇拜的問道:“你用陣法引導出來的靈氣?”
“呃?你怎么看出來的?”王平安震驚了,他自已都不知道,啥時候會引導靈氣的陣法了。
“你承認就好!不過,真的了不起!”
“……”王平安懵了,我承認什么了?你是不是對反問句,有什么誤解?
顧東籬興奮得像個猴子似的,一下子躥到王平安面前,大聲說道:“王老板,我決定了,一次租住一年,一千二百萬的房租,馬上就打過去,和秦小魚的一樣,一分不少。”
“呃?秦小魚的房租,是一年一千二百萬嗎?”王平安自已都記不清了,困惑的扭頭,看了秦小魚一眼。
秦小魚沖王平安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羞答答的說道:“雖然少了點,但我平時一直為農場義務勞動,偶爾還送輛豪車,買點名煙名酒之類的,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再追加。”
顧東籬一聽,當即拍胸脯表示道:“這事好說,本少也不是差錢的人啊,我開來的那輛悍馬送你了。平時我也不會閑著,農場里的勞動,我一場不缺。”
“……”王平安目瞪口呆,自已說什么了?這貨為什么這么積極?又是送車,又是義務勞動的?
顧傾城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像看白癡一樣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人家秦小魚說什么,你就信什么?腦子呢?
不過算了,反正自已的房間是免費的。
看著顧東籬祈求又誠懇的目光,王平安一心軟,就答應了。
“行,就給你一個房間吧,秦小魚東邊那個房間歸你了。”王平安說道。
“謝謝王老板。”顧東籬也知道王平安心黑,所以以生意場合的稱呼喊他,不再稱兄道弟。
他們在這里說得熱鬧,卻把王文才聽傻了。
一個房間一年一千二百萬的租金?說的是躍南幣嗎?
就算是越南幣,這也貴了啊。
這是自家老板的哥哥,將來的大舅子,如果他同意,可以住自已家啊,這樣一千兩百萬就省下了。就算是躍南幣,也是幾千塊錢啊,比自已一個月的工資都多。
“我家……我家也有空房子,要不……”王文才試探著說道。
“你誰啊,你別說話,我忙著呢。”顧東籬不耐煩的吼了一聲,低頭操作手機,以最快的速度,把房租轉給王平安。
“我又不要你錢。”王文才心里不服氣,氣乎乎的說道。
“不要錢我也不住,我是差錢的人嗎?”顧東籬搞不懂這人是干嘛的,被他干擾得一頭霧水,為了清凈,特意離他遠一點,生怕他再對自已說什么。
“你……”王文才氣壞了,他覺得這些有錢人,腦子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好像還有點看不起自已。
王平安見氣氛不對,忙在中間勸說道:“好了好了,文才,你也該回去了,等明天啥時候有空,給我打個電話,我有一個賺錢項目,想給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