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符箓,我用石頭,都是武器,卑鄙你大爺啊!”王平安說著,又是幾塊小石頭扔出。
砸得南宮文正面前的符箓,紛紛爆裂燃燒,但也擋住了他的石頭攻擊。
他們這邊打斗,驚擾到四周的修煉者,紛紛從沉睡中醒來,側目觀望。
“神符宗的修煉者有病啊,沒事招惹平安居士做甚?那就是一個瘋子,惹招惹他誰倒霉!”
“平安居士深更半夜到這里做什么?他這時候,不應該連夜摘取變異水果,給我們發貨嗎?貧道買了五十個變異水果呢!”
“白天火麒麟剛剛反擊,燒傷了幾十名修煉者,現在又躲回火山深處,這兩人現在打斗,爭搶什么呢?平白耽誤老夫休息,真是可惡!”
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可在戰斗中的人,卻有苦難言。
王平安一時難以攻進對方的近處,而南宮文正控制著上百張符箓,靈氣消耗極大,稍有不甚,就有石頭砸在身上,疼得嗷嗷直叫。
直到現在,南宮文正都不知道王平安的名字,甚至不知道他手中那張符箓是什么東西。
只是出于對極品符箓的敏感,出于一個修煉者對寶物的貪婪,才想搶下王平安手中的好符箓觀摩三五十年,或者拿回家鑒賞三五十年。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如此不識抬舉,不給面子,脾氣又爆,當場就打了起來。
而王平安也打累了,手中沒有法寶,光靠石頭,有點不夠用。
扔出去十塊石頭,對方能用符箓抵消九塊,余下的一塊運氣好,穿過層層符箓,打在南宮文正身上,也沒有了多少力氣。
最多把他骨頭砸斷一兩根,根本不能一擊斃命。
“我太難了,要是有一把仙器在手,早就把他砍成渣渣了,我師父太摳門了,唉,讓人失望!”
剛想到這里,突然看到一塊石頭砸在南宮文正腦袋上。
嘭的一聲,碗口大的石頭碎了,而南宮文正也一翻白眼,昏死過去。
漫天的符箓,沒人控制,一下子消散,落在地上。
王平安松了一口氣,沖了上去,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耽誤了老子五分鐘,還想搶我的東西,真不是個東西!時間是寶貴的,是無價的,你賠得起嗎?讓我看看,你身上都有什么東西,可夠賠償老子的……”
王平安把他身上的骨頭又打斷十幾根之后,才一陣摸索,把他身上一疊疊嶄新的符箓掏了出來,足足掏了三百多張,又掏了兩瓶不知名字的丹藥。
南宮文正好像被掏空了,除了一身衣服,身上已經沒有其他東西。
“呸,你個窮鬼!連個錢包都沒有,怎么好意思出來混江湖?”王平安吐了一口唾沫,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這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周邊看熱鬧的修煉者,看得有些傻眼,在替南宮文正默哀的同時,也在暗暗提醒自己,沒事千萬不要招惹王平安。
王平安才不管別人對自己什么看法,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堂堂轉世仙人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他把搶來的……嗯,撿來的賠償物品,收進系統空間,這才走到火山面前,重新掏出封印符,激活怕后,金光閃閃,用力按在山體上。
一瞬間,整座火山都閃過一層刺目的金光,照亮了山谷,也照亮了無數或驚訝或困惑的修煉者身影。
封印就是這么簡單,只是過程有些曲折。
在封印起效的剎那,王平安聽到火山中的火麒麟,發出憤怒的咆哮,在整個山谷中回蕩不休。
“是誰……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