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說什么,王國棟已經聽不到,他醉倒之后,反而很安靜。
王平安環視一周,既然一個能打的……能喝的都沒有,那就算了,扶起同樣醉熏熏的父親,準備回家。
農村嘛,每到逢年過節,喝醉的事情太常見了,村里的人已經見慣不怪了。
王平安要把父親背回家,不然摔哪碰哪了,母親指不定怎么嘮叨呢。
“過年了,又要過年了,一年比一年沒勁,沒勁……”
王德貴說著醉話,打著酒嗝,非常憂愁的抱怨著什么。
“以前吧,總盼望著過年,因為過年就能休息幾天,就能喝點閑酒,哪怕喝醉,你媽也不罵我。現在呢……唉,生活條件好了,天天喝醉,你媽也懶得罵我了,反正工作不工作都有兒子養活,沒有干勁了。”
“嚯,感情還是我的錯啊?”王平安驚詫道。
“那可不……那可不是你的錯,你給老子錢花,哪里有錯?給的好,給的對,你老子我高興,高興!”
王德貴絮叨著,卷著生硬的舌頭,說個不停。
有些人,平時話不多,但喝醉之后,話就停不下來,什么都敢說,什么都能說。
王德貴就是這種人。
而有些人,平時話很多,喝醉之后,卻倒頭就睡,一個字都懶得說。
酒場百態,猶如人生百態。
王平安順著父親的話,他說什么,都不和他爭,等把他背回果園,他也說累了。
中學已經放假,母親在家里忙活著過年的東西呢。
見丈夫王德貴喝醉,被兒子背回來,倒也沒說什么。
只是向王平安抱怨道:“怎么讓你爸喝那么多?你也不攔著點?”
王平安說道:“他想喝酒,誰能攔住他?本來我只帶兩瓶好酒,結果他先起哄,讓我又帶來兩箱。兩桌人,兩箱酒,喝醉才是正常的。”
“反正你地下室的酒庫里存有很多酒,一直放在那里有啥意思,大伙分著喝,才有氣氛。行了行了,把你爸放在床上,再拿個垃圾桶放在他床頭,你也回去歇會吧。”
“嗯,都聽你的。”王平安說著,按照母親的吩咐,把父親放好,這才離開。
王平安回到自己的別墅小院,掃了一眼正在養傷的金雕,還有處在半睡半醒之間的月牙熊一眼,沒有逗它們的心思,徑直上樓,準備休息會。
剛到二樓,卻發現二樓的小客廳里的沙發上,顧傾城和許晴坐在那里喝茶呢。
看到王平安出現,兩個女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他。
“親愛的,你回來啦?”許晴溫柔親熱的喊道。
“中午就給你說過,稱呼正常一點,太肉麻了,我受不了。”王平安打了一個冷顫,一臉無奈的對許晴說道。
“哪里肉麻啦?中午喊的是老公,現在喊的是親愛的,不一樣。”許晴辯解道。
“……”王平安瞪了她一眼,不想辯解。
顧傾城站了起來,鼓起勇氣,說道:“你們太突然了,沒給我一點心里準備。明明我也不差,為什么沒有選擇我?”
王平安也想知道原因啊,總不能回答,以前忘了很多事,不知道人間的樂趣,被許晴打開了一絲記憶閥門,于是化被動為主動,終于就成一番美事。
至于你,暫時還沒來得及下手啊。
不過,現在解釋啥都沒用,沒看到顧傾城的眼圈都紅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