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再一次傷了彪哥我的心啊。”
“哪哪有”余韜捂著腹部,表情十分痛苦。
“那你為什么叫彪哥的聲音這么輕啊,而且連聲好都不說下。”
壯漢緊接著對著牢里的其他犯人喊道“小的們,教教這個新人該怎么叫。”
其他人立即用洪亮的聲音喊道“彪哥好”
“那樣才像樣嘛,”壯漢抓住余韜的頭發,把他拉起來,“小伙子,學會了嗎快叫啊。”
余韜現在終于明白了,這個所謂的彪哥根本就是故意耍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會被他打。
從被冤枉開始到現在,種種的不公和憋屈猶如炸彈一樣不斷埋在余韜心中。
“哇啊啊啊”那顆委屈的心終于忍不住要爆發了。
余韜用口水吐了彪哥一臉,然后直接把彪哥按倒,并對他瘋狂揮拳。
牢里的另外兩名犯人立即沖上來,按住了余韜,把他拉開。
余韜被按住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彪哥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彪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自己居然被打出了鼻血。
“真的是活膩了。”
于是乎,這個牢房里傳出了瘋狂的慘叫聲。
余韜被三人瘋狂亂揍,地板上全是余韜的血。
這種虐打大概持續了三分鐘,獄警趕到了,他打開了牢房,拿出警棍棒打彪哥和另外兩名囚犯。
彪哥和囚犯似乎很有經驗,立即卷縮在角落用手護住腦袋。
獄警見彪哥他們安分了也就停止了動作,然后趕緊扛起余韜去醫務室。
在醫務室里,一名30歲左右的漂亮女醫生對余韜做了一些護理。
整個過程,余韜都痛得流淚。
醫生也心疼了,對余韜說道“這個監獄,不是你想得這么簡單的,你平時還是低調點吧,不要逞能,否則少不了挨打啊。”
余韜最后戰戰兢兢地回到了牢房,這一次獄警特地警告了彪哥“你不要再給我找事了,否則就算保釋也出不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會亂來了。”
獄警離開后,彪哥不爽地看著余韜“要不是我急著要出去,我早虐死你了。”
第二天,蘇寇夜和丁蒙等人除了調查余韜的事情外,也加強了對所有高層的監督。
洋小冉一條到晚跟著蘇寇夜身邊,兩個人做了許多調查,但是毫無線索。
現在唯一的突破口是陳名律師,蘇寇夜懷疑他可能跟背后黑手有聯系,所以派了人偷偷監視陳名律師。不過一天到晚跟蹤下來,并沒有什么重要的發現。
忙碌了一整天,余韜的案件并沒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倒是找出了幾個貪污的高官。
蘇寇夜把這些高官撤了職,威逼利誘他們,讓他們線索。
他們的確了不少線索,但主要是圍繞政治作風的問題,跟余韜的案件絲毫無關。
晚上9點,蘇寇夜和洋小冉依然在辦公室里忙著整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