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玩你了，你想知道些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鏡心有點急切的說道。
蘭姐組織了下語言，沉重頭道：“我想你知道那個老混球是我的老情人了吧。”
“嗯，知道，不然也不會登門拜訪。”老混球自然便是刀疤臉。
蘭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道：“那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他嗎？”
鏡心本來覺得這些應該和今天要問的內容無關，但又怕蘭姐情緒失控，所以沒有說，本想提問的，蘭姐繼續道：
“其實我和他也才認識一兩年，認識他也是……唉，這里不說也罷。”
“我天生就是一個小人物，父親好賭，把我和母親都賣給了青樓，說句苦的，我在很小的時候便早已忘卻天真，和同齡的人爭寵成了我們一身麻木的工作，你可能想問我為什么不反抗，但你要知道一點，小人物的吶喊不會有人愿意去聽，小人物的哭泣不會有正義的男人為你擦掉，他們看重了我的身體，他們認為我放蕩不羈，認為我跟物件差不多，可有可無，只不過是今天興趣，明天討厭的衣服而已。”說完蘭姐突然淚奔。
鏡心深沉地看著蘭姐不明所以，不知該說什么，但鏡心的情緒也情不自禁低落起來，慢慢咀嚼才發現原來我們都只不過是小人物，哪怕鏡心在努力，到最后好像也不過茍延殘喘；對于蘭姐，鏡心印象不深，但鏡心認為蘭姐是善良的，哪怕是只有幾面之緣的花丹也認為蘭姐是好人，蘭姐幫過鏡心，但幫得不大，以前不過是看鏡心可憐給鏡心點錢。
“二十三歲成為歌姬，花了六年學會一點彈琴的皮毛，我曾經其實也熱愛過一個人，只不過可惜只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蘭姐還自嘲了一下自己。
“姐，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
“姐想告訴你的是，她累了，不想摻和這么多事了，她也老了，不再像從前那樣青春貌美了。”旁邊一個小姑娘識趣道。
蘭姐淡淡一笑沒有反駁，沒有一個女的愿意說自己老了，但可惜事實就是如此了，她終究是要死去的人，沒有辦法在折騰了。
鏡心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但鏡心知道，蘭姐肯定知道什么，只不過是害怕說出來會惹麻煩罷了，鏡心終究是一個小屁孩，總不可能提著頭說相信我的話。
蘭姐微微一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的那批貨并不在我們這里，不過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
“什么事？”
“娶我這里的一個姑娘。”蘭姐不以為然道。
鏡心臉一紅，姑娘們害羞地竊竊私語起來，遮頭蓋臉地不敢多看鏡心一眼。
“怎么，不愿意？”
“這……我還太小……”剛要解釋蘭姐就一把將桌子上的茶具摔下，弄得鏡心心一慌，蘭姐憤怒道：“你是不是認為我們這里的姑娘很臟，配不上你！”說完便要逐客，把鏡心弄得頭昏腦漲，鏡心很想賠禮道歉，但根本就不給他個機會，徑直直地被一瘸一拐地推出房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