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杜旭估計的一樣，程普和徐晃對于人口沒有絲毫興趣，但是當提到，可以有幾萬名優質兵員后，兩個人興奮了，很快，幾人達成了共識，就黑山賊的這些家屬，一定要賣個好價錢！
“王當，你現在能聯系上張燕么？”朱毅把王當叫到了自己和杜旭身前，現在要聯系張燕，也就只能通過王當來進行。
“需要聯系張燕大帥么？我想想，大帥現在應該在北邊，不過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需要專門派人去找。”王當不確定的說。
“大致需要幾天時間？”
“這個真的不好說，朱毅將軍，不過如果將軍想見大帥的話，其實不需要專門去找？”
“難不成他自己來么？”朱毅有點吃驚的詢問。
“正是！”王當竟然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就在朱毅和杜旭兩人都朝王當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張燕大師說過，再過幾天就會到這里，似乎是準備帶山谷里的人北上，雖然這里暫時還算是安全，可是畢竟距離洛陽太近了，大帥一直很害怕會有大量官軍來圍剿，所以才留下了我們這些人，來保護他們。”
朱毅和杜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興奮之色，張燕自己要來，那不就是送菜了么，應該是十拿九穩了。
然后朱毅準備把王當交給杜旭，有杜旭詢問王當他們之前就計劃好的問題。
“王當，這是我的行軍主簿，杜旭，現在他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你，你照實說就行，需要隱瞞，也不需要緊張，這些問題權做參考，不過有些會對你們有重要的影響，我說的是指整個黑山軍，所以也不要太隨便，明白么？”
王當如小雞啄米辦的點頭，“明白，朱毅將軍，這位杜主簿，請問吧，王當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那我先問你第一個問題，你們上山加入黑山軍后，過的是比以前好，還是比以前不好呢？”
然后杜旭整整詢問了王當半個時辰。
“總體來說，如果讓你們能活下去，能有飯吃，有地種，黑山軍中的大部分人是愿意離開黑山軍成為普通百姓的是么？我這么理解沒錯把！”這是杜旭對于剛才半個時辰詢問的最終總結。
王當仔細想了想后，回答，“是的，畢竟那安定的多，現在是反賊，朝不保夕，如果能過下去，誰愿意起來造反呢！”
朱毅和杜旭兩人再次對視，這就好，你這就好說了。
“你覺得中郎將怎么樣？就是朱毅將軍，你覺得他怎么樣？”杜旭繼續詢問王當。
“朱毅將軍其實挺好的，至少他說話是算數的，他說不會殺人就真的沒有隨便殺人。”
“那朱毅將軍說的話，你們相信么？”杜旭繼續詢問。
“至少我是信的，我和我手下活了下來的兄弟們都信，我們見過太多說話不算數的官軍了，太多人都是說的好聽，可是兄弟們一旦放下武器，就直接翻臉！”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