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兮把悠米趕下去，又把提莫放在桌上教育了一番，見他打完了，用手指了指盒子里面剩下的兩顆泡芙，明眸瑩澈，眼波如水，像是有些躲閃，又似蘊著淡淡的歡喜。
林塘點一下頭，拿了一個放嘴里，另一只手拿著鼠標看了下游戲數據，然后又轉頭看她。
江靈兮把最后那顆咬掉一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繼續一只手二指彈的敲鍵盤，也不知道在敲啥。
林塘盯著她側顏看了兩秒，覺得沒啥可慫的，繼續追問：“你不回答一下嗎？”
江靈兮扭過頭來，瞪著他道：“回答什么？這種事情哪有讓人回答的啊？”
“呃……”
林塘剛剛的氣勢瞬間一瀉千里，想了想也覺得問的有點問題，頓了一下，又轉頭看看她。
江靈兮與他對視了一眼，然后扭過頭去，很認真地碼字，鍵盤啪啪啪的響，只是看屏幕的話，就會發現寫出來的字會在下一刻被刪除掉。
“好吧。”
林塘沒有什么內容的應了一聲。
反正問那句話也不是為了得到答案，話問出來，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沉默了一會兒，林塘正要說話，聽見江靈兮在旁邊嗓音悶悶地咕噥了一句：“至少不會莫名其妙地生我氣吧……”
“……”
林塘一時無言以對，轉頭看著她，她看著屏幕，不理她。
他下意識的想要回一句“你們女生不就是經常莫名其妙生氣嗎”，但立即就意識到了這是自己在網絡上被灌輸的觀念與固定思維，并不意味著對江靈兮適用。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馬列教育的人，他很快認識到了自己受網絡影響的負面作用，不過也沒空繼續反思。
江靈兮指的自然是倆人上次吵架的事情。
林塘沉默了一下，道：“好。”
江靈兮轉頭看過來，眸子晶晶閃亮，“好是什么意思？”
林塘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開始排下一局，“就是知道了。”
“你給我翻譯翻譯，什么叫做‘知道了’？”
她還想要繼續玩梗，林塘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過去，作勢要敲她腦袋。
江靈兮往旁邊躲了一下，然后望著他，咬住了嘴唇，但兩個梨渦還是很不聽話的浮現了出來。
她飛快地扭過頭，坐正了身子繼續碼字，以防止被他發現自己很開心，抿住嘴角，過了會兒，才偷偷瞄他一眼，然后偷偷的笑。
笑完之后，她又似想到了什么，轉過身，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要不要吃蛋糕啊？”
林塘看看盛放蛋糕的盒子，然后再看看她，點了下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