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沒有說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搞懵了,不知道張三千到底要做什么。張丕站了起來,將自己的金屬手伸了出來,惡狠狠得說道:“難道你們真的以為斷我一手的事,就這么過去了?我告訴你們,這個事它過不去,今天你們就用你們的命來賠我這只手!”
紀墨見到這個情況,第一個站了起來,伸手召喚意無痕,卻只感到體內一股空虛之感,沒有了異能的引導,意無痕毫無動靜得立在背后。
“你們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我體內一點異能都沒有了?”
紀墨的情況引來了旁邊人的注意,云洛也站了起來,嘗試運作異能,可與紀墨一樣,體內一股空虛之感,絲毫沒有異能的痕跡,就像異能被偷走了一般。
云洛嚷道:“你們這群卑鄙的小人,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
張三千沉聲道:“我兒不需與他們廢話,直接取了他們性命就行,不要久拖,速戰速決!”
張丕領命,正要出手,諸葛右厲聲制止道:“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不至于要性命相搏吧!”
張丕并不理睬諸葛右的話,飛身掠向紀墨,手掌弓成爪狀,直取紀墨的咽喉。紀墨絲毫沒有抵抗得能力,只能站在原地等死。
噔——
空中一聲脆響,張丕只覺得有一個東西撞在手上,力道之大使得身形不穩,只好放棄對紀墨的攻擊,在空中收住身形,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紀墨原本已經等死,卻發覺攻擊遲遲沒有落下,看到自己依然好好的也是驚訝。
“誰?”
張丕掃視下去,只見諸葛右仍然穩如泰山,當即覺得是他搞的手腳,只是想不明白已經看他喝下了摻藥的酒,可為何還能發動異能?
諸葛右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自己找事為好,不然誤了自己的性命,就不要怪我了!”
張三千不信諸葛右喝了那酒之后一點事都沒有,站起身來道:“你我一同出擊,他喝了藥酒不可能不受影響,只是他自身實力強橫,估計藥力還未能完全發揮,再出幾招他必定會異能枯竭。”
張三千和張丕聯手來攻,兩股異能沖向諸葛右,張丕由于換了金屬假手,實力也上升了許多,張三千本身也是震級變異者,兩人聯手起來,威力還是不可小覷。
諸葛右周身升起異能,面對兩人的攻擊,左右輕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短短兩拳就將兩人擊飛出去,自己站在原地,身上涌出的異能絲毫沒有枯竭的跡象。
“這不可能,沖!”
張三千和張丕再度襲來,一道藍色的光籠罩在張三千的拳上,張丕的掌前也顯現出灰色的光暈,兩人將異能爆發到極限,全力沖向了諸葛右。細小的閃電在諸葛右的眼中閃現,諸葛右的異能也短時間又提升了很多,一道白光之盾匯聚在諸葛右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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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兩人的攻擊死死攔下。
張三千和張丕還不死心,兩人怒吼一聲,想依靠沖擊之力打破目前的僵持之局。不等兩人的拳頭擊到光盾之上,白色的光盾自己從中間裂開,諸葛右的拳頭從光盾的背后伸出,一拳一邊,與兩人分別對拳。
嘭——
撞擊聲之后,張三千和張丕倒飛出去,落在了相距不遠的地上,張三千捂住心口道:“這不可能,我看著你把酒喝下去的!”
諸葛右笑道:“早就覺得不太對勁,酒我可是一滴都沒有喝。”
聽到這話,張三千和張丕兩人大驚失色,面色如蠟。諸葛右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猛得躍起向兩人襲來,這一次出招兇狠,是下了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