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右望著中年人的眼睛，堅定得點頭，爾后一頭扎進了樓道之中。緊接著身后傳來了破窗的聲音，那是大批機械部隊進入屋子，在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件屋子的時候，諸葛右很輕松得從樓中逃了出來，向垃圾廠的方向狂奔而去。
屋子里，中年人已經坐了下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數十個機械人將小小的屋子擠得滿滿得，在窗戶外還懸停了很多飛行器，在大樓的更外面，包圍著更多的飛行器和機械人。
一個機械人收起了手中的盾牌，將盾牌插到了身后，起身走向了大門，門外站著的是驚云和屠夫。
屠夫看到中年人的時候，驚訝的情緒在臉上稍稍顯現，又轉瞬即逝，所有的情緒都深埋在日久練習的微笑之下。
“我早該想到是你了。”屠夫像是對一個老朋友說話，語氣平穩而不夾雜任何感情。
中年人笑道：“沒有猜到就是沒有猜到，什么叫早該想到。”
屠夫被中年人的話逗笑起來：“你還真是一點沒有變，懟人的樣子活像了二十年前的你。”
中年人針鋒相對：“你也一點沒有變，還是一幅道貌岸然的樣子。”
“你想說的是衣冠禽獸？”
屠夫的自嘲，引起兩個人共同大笑，中年人盡力撫著額頭，卻還是抑制不住笑聲，屠夫更是笑得放肆，就好像說的不是自己。
“沒想到我們都老了。”屠夫一句話截住了所有的笑聲，這兩個人坐在一起，確實都不算年輕。
中年人也感嘆道：“是啊，我們都老了，我們的時代也該結束了。”
屠夫搖頭道：“不是的，你的可能結束了，但是我還沒有，畢竟我總是比你志向更遠大一些。”
驚云見兩個人拉起了家常，小聲提醒道：“大人，這人是重犯，我們還是早點抓捕回去為好。”
屠夫擺手道：“沒看到我在和老朋友敘舊嗎，你們先出去，我要跟老朋友單獨待一會兒，我不叫你們進來，你們不用進來，給我守好門口。”
驚云領命：“是！”
機械人和飛行器都退了出去，外圍的包圍圈也向后撤了一圈，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一切就緒之后，屠夫問道：“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好好問問你，是權力更重要一些，還是公平更重要一些？”
中年人盯著屠夫的眼睛說道：“權力和公平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沒有帝國很重要。”
屠夫搖頭道：“不對，你不是想要帝國消失，你是想要有帝國可以消失這個選擇，這很危險。”
中年人眼睛向外輕挑，示意還布埋在四周的警戒力量：“難道現在這樣就不危險嗎？”
屠夫沒有回答中年人的問題，而是坐得靠近了一些，小聲問道：“今天的事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讓今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你看怎么樣？”
中年人輕彈著桌子道：“條件呢？”
屠夫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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