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岳承業連忙拉著吳毅將茶桌上的兩盞茶拿起來,又狼吞虎咽有一般吞了下去。結果這樣一來不但沒有品味到茶香,反而還被滾燙的茶水給差點燙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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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喉嚨。
“哎,罷了。”神秘男人搖搖頭,用那明顯經過偽裝的尖細嗓音道:“你們權且坐下吧。今日我找你們來。是為了想要了解一下傀儡軍的消息。吳毅。”
神秘男人看了吳毅一眼,吳毅便忙道:“回大人,水難之后庚原便讓傀儡軍駐扎在拐子巷不得踏入平洲道半步。我等也謹遵圣旨一直在挑撥難民和傀儡軍之間的關系。”
“此事我知道。”神秘男人打斷道:“我所不知道的是,為何這么多日過去了,難民和傀儡軍之間的矛盾卻依舊沒有爆發?”
吳毅心有忐忑道:“回大人,庚原對我等人族極為痛恨。先前我等曾鼓噪一些難民讓其沖擊封鎖,因為傀儡軍必定會對其進行阻止。也的確由此爆發了幾次沖突。”
“然后呢?我要的是結果!你不是一直潛伏在那兵丁甲的身邊嗎,為何這幾日都未曾取得進展?”
吳毅沒敢再說話,雖說神秘男人未曾懲罰過他們,但他們在這神秘男人面前膽氣便降低了幾分。他那不怒自威的氣度,讓人很難不產生畏懼。
所幸岳承業及時站出來道:“回大人,難民的怯弱實在是讓我等難以想象。我等原本以為,當他們目睹了自己同胞被傀儡軍和魔族殘殺之后,會激發內心的血性,但事與愿違。”
神秘男人冷哼道:“這些,你們難道想不到嗎?自從人皇殉難之后,凡界為魔族通知已有十余載!這些人在這十幾年的魔族的統治之下,哪里還有什么身為人族的骨氣?”
說著神秘人站了起來,一拍桌子冷然道:“他們,不過是混混沌沌生活在這世上的行尸走肉罷了,你們竟然還妄想利用他們掀起什么波瀾?”
岳承業和吳毅低頭不語,他們見解有所不同,至少對神秘男人此番言論不敢茍同。
但是皇權等級森嚴,他們縱然有所不滿也無可奈何。
似乎是看出來了岳承業和吳毅心中不滿,神秘男人便又道:“罷了,欲成大業不急于一時。對了承業,你此前留書說有事情稟報,究竟為何事?”
岳承業微微一怔,連忙道:“回大人,我所奏之事是向大人引薦一人,若得此人相助,何愁無法奪回天下?”
“哦?”神秘男人不由得有些好奇道:“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竟然連你紅翎軍的將軍都會這么贊賞?他到底做了什么?”
岳承業又道:“大人,不知大人是否知道幾日前的水患,那只盤踞在安康路的水虎獸,就是被此人趕回了巴通河。”
岳承業說的這番話其實神秘男人早有所聞。但是他對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任務的人究竟是誰,卻非常好奇。
由于事發時現場只有寥寥數人,而岳承業又嚴令紅翎軍的將士們禁止泄露任何情況,所以就連他都難以知曉當時究竟發生了什么。
他不由得站起身,透過那層黑紗看著岳承業問道:“你說的那人,是誰?”
岳承業也不敢吊神秘男人的胃口,只好迅速答道:“大人,那人便是在平洲城有著混世小魔王之稱的,百里稷。”
(本章完)